一个人。
那个人扭了扭脖子,然后继续漫无目的地逛了下去。
从一条街道到另一条街道,从一个巷口到另一个巷口,从一座大楼到另一座大楼,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直到遇见另一个薛夜,又重复了一遍两个人只能活下一个人的故事。
“喂”在一幢大厦的楼顶,温凉拨通了文牧的通讯。
这时已经是黎明了,远处的天空上,那一抹嫣红亮了一夜,现在终于消失了。
“喂,温凉,你在哪里我找你好久了”,文牧的声音激动不已。
“怎么啦”温凉淡淡地问到。
“青棠八极哦不,七大家族的人找到我,说要奉我为主,这可怎么办啊”文牧的声音带着哭嚎,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幸运将他给砸晕了。
“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你就接受了呗”温凉说到。
“可是,宋家的燃灵阵,我根本就没有拿啊”
“是吗我都以为是你拿走了呢”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没有拿啊。”
“好了,别嚎了,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拿。”温凉说到“宋家的燃灵阵被我拿去,已经用掉了,你当然没有拿。”
“啊那这事家主知道吗”
温凉想,幸好自己现在不在文牧的身边,不然的话,一定可以体会到一个汇集了惊恐、暗喜、悲愤、狂喜等等人世间所有情绪的集合体。从波峰到波谷,再从波谷到波峰,再跌落下去,却又暗含希望
“呵呵,”温凉笑了起来,说到“家主啊,或许知道吧”
“什么意思”
“你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家主了,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家主不是在你什么意思”文牧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起来。
“家主应该已经死透了。”温凉直截了当地说到“我教给他的御雌之术,迟早会夺走他的性命的。你想想啊,世界上哪有什么快乐是不会付出代价的他享受了最大的快乐,那就要付出最大的代价。”
“温凉你你”,那边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你大逆不道”
“恭喜你啊,文牧,现在你就是田家的家主了”温凉说到。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警告你,温凉,如果家主真有不测”
“那你就是田家新的家主了。”温凉说到。“你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现在他们都以为你是青棠城唯一掌握了终极武器的那个人,但只有你和我知道,其实你并没有。”
“那我该怎么办温凉”,文牧的声音冷静了下来。
“你看见家主的尸体了,对吧”温凉问。
“是的。”过了很久,文牧才回答到。他显得安静了很多,声音也恢复了他一贯那样波澜不惊的音调。“他将自己反绑了起来我想我不用过于描述,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温凉沉默了起来。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温凉摇了摇头。不过文牧并不能看见他的动作,他只以为温凉在沉默着。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文牧继续问到。
直到文牧反复询问了很多次之后,温凉才回答到“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然后他便切断了通讯。
在离开楼顶的时候,他还在想如果不是知道田栩的真名,其实也是叫做薛夜,也许田栩会是个不错的家主。
他朝天空一跃,消失不见。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