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啊那得多少银子这玩意又是一次性的,也不知道一片能维持多久”
谢婉答道,“四个时辰。”
太子扳着手指算起数算,“那一天得来三片,这可不是卫生巾,一次只能贴一片,以那些女人的风格,浑身多贴上那么几片天那天那,赚,疯了”
可怜的打工仔小胖,曾经售价一成的分利也是满足了,后来涨到了一成五就已经欣喜若狂,如今五成阿
这个诱惑太巨大了。
然后
谢婉凉凉道,“我可没说跟你合作。”
太子,“嗯”
谢婉无辜道,“我是想着,谁要能帮着王爷在那朝堂上说上两句话,就跟谁合作的。”
“其实也不用多说什么维护的话,就提一下那20个数量的事可惜,太子您那么小,怕是连上朝的资格的没有吧。”
“谁说我没资格上朝的”太子炸毛了。
自从水库之功,他早就开始上早朝了为此,他是心里有苦说不出,要早起,还要每天站上那么几个时辰,傻兮兮的听上一堆废话,哪里有赚银子来的有意思
“不就是说几句话嘛我可以下次父皇心情不错时,我就能提这事”胖太子瞬间狗腿,“嫂子您看怎么样”
不说那五成的利润,这嫂子的生意要是跟别人合作了,别人见着了里面的好处,以后的生意可就都要被人刮分走了,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
谢婉连忙感激道谢,“那可真是麻烦太子上心了”
“您可一定要记着这事”毕竟,她能为王爷做的太少了,只能尽些微薄之力。
谢婉又补充,“王爷还会做那奶酪包,芝士蛋糕,冰激凌蛋糕哦,冰淇淋蛋糕跟奶油蛋糕又不一样喽,就是把整个蛋糕做的像冰淇淋一样,可惜,王爷说要夏天才做给我吃”
太子抹了把嘴边的口水,“嫂子,您别说了这事,小弟一定办的妥妥的”
又是几天,朝堂上继续炒的火热。随后,朝堂上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而事件的主人公,六王爷卫宴,始终没有出现。
皇帝卫文德从勃然大怒,冲天的怒气就等着拿卫宴问罪;到被煽风点火恨不得立马办了窝藏贼心的老六;到被朝臣们炒的脑子嗡嗡嗡
老六快回来吧咱把这问题解决一下啊
然后,似乎是太子提了句20个人似乎不算养私兵吧谁家还没个几十个仆从了
朝堂上自然又是吵得不可开交。
有文艺的,此20个非彼此20个,抓了20个不代表没有两千两万个
也有公正理性的,20个就是20个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最后,皇帝佬有气无力的挥挥手,别吵了为了20个人有什么好吵的,咱换下一个话题
是夜,卫宴连夜回了长安城,却见夜半深灯之时,城门上戒备森严,不同寻常。
卫宴也没有当回事,直接寻一偏僻处,越过那高高的城墙,以猎豹般的速度入了六王府。
第二天早上,当谢婉睁开双眼,继续担忧王爷之事,打算开启惶恐不安的又一天。
却见厨房炊烟袅袅,六王爷正在那摊饼子
谢婉整个人屏住呼吸,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忙碌的男人,“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您怎么能回来”
卫宴从灶间抬头,“怎么了”
谢婉结巴道,“那那整个长安城都在捉拿您呢”
此时,阿福正紧绷着神情站在厨房内门口边缘候着,王爷做饭不喜欢人打扰,他才说了两个字就被王爷冷冷的眼神吓回去。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