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啧。给我闭嘴。”
不死川实弥低声教训了她一句。
论体格和力气神见都敌不过他,更何况她还本能地怕他。
然而,你不死川要捂嘴也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用力,她快窒息了都。
她不满地往上瞪他一眼,此时的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竹林外的情况。
彼此屏息凝气,虽然神见是被迫屏住呼吸,大气都没法喘一下。
鬼使神差地,神见这么往他看一眼,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
不死川实弥他将右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作出反应,导致他只能用左手给神见捂嘴。
不知是出于清楚她总是和他对着干,还是本能地习惯这样能进一步保护谁,他一把捂住她的嘴的同时,将她直接按在肩胛靠近胸口的位置。她就这么脸颊贴着他的胸襟,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上那交错的伤疤泛起的细微起伏,以及隐约侧耳听到的心跳。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神见瞳孔地震中。
不死川你平时不怎么扣起衣襟就算了。
既然都习惯不扣起来,怎么还将她一把按过来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袭胸不对,是埋胸
分不清是憋气所致还是别的,她只觉得脸上瞬间烧起来,一下子炸毛。
回廊那边议论纷纷的交谈声,消散在微风中奏起的婆娑掠过的竹叶声。
“嘁。成事不足。”
不死川实弥低头看了她一眼,神见涨红着脸一个劲要掰开他的手。
也罢。他随意地甩开手,看着她赶紧直起身连连喘气好一会。
论后知后觉,他也一样。
恐怕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以前和家人在一起,他是长子,自然会把母亲和弟妹保护好,一有危险最先想到的是把他们护在怀里。后来他一个人与恶鬼作战,也是抱着能够杀敌的武器入睡。再后来有了战友只是能让他拥在怀里的人,业已不在。
他甩甩手,自然地扯住衣襟往下一拉,瞟了她一眼问。
“你来干嘛。”
“唔如你所见,来帮藤华小姐。”
“又要假扮她混进去”
“总不能看着藤华小姐被献祭啊。”
神见皱紧双眉,意志坚决。
不死川实弥咬了咬牙,回了句。
“既然知道恋人都成了怪物,直接灭杀即是。”
“不是谁都真的能这么下得了手。”
话刚说出来,她顿时语塞,咬了咬下唇倏尔缄默。
至亲已然非人这点,想必不死川实弥再清楚不过。
神见有点想责骂自己,明明她都看到他那段记忆,却还是说出这种话。
当年尚且年幼的不死川实弥,亲手杀死已经成了鬼的母亲。
而赶到的玄弥,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弟弟,却冲着他哭喊杀人犯之类的。
他多少猜到她为何如此,也没想多去理会。
起先他在意的,只有她看到那些记忆后会对玄弥不利。
但知道她主动帮玄弥治愈伤口后,他没再去深究什么。
没错。都已成过去。
只要化为他灭杀恶鬼的源动力,足矣。
“这种愚蠢的方法竟然还真用上,炼狱也跟着你没脑子了”
“请不要这么说是我决意要这么做你说我可以,不能说炼狱先生”
“你这笨蛋”
真的是情绪一上来又给忘事。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