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尖对准了姜长信的胸前,慢慢地问道“三伯,你说说看,我现在该从哪里割起你知道我一向很听你的话,一定会照办的。”
蓦地,姜长信狂笑起来,“哈哈哈,想将我千刀万剐是吧来啊是我害死了你父亲,还有你那死蠢的母亲,她并没有喝药酒,只是厌倦了夹在风姜两家之间的日子,自己愿意陪着你父亲一道死说到头,其实也不是我杀了他们,早在他们两人成亲的那一刻,他们就走上自己选定的死路哈哈哈,这是天意,天意要他们死”
他放声大笑,笑得恶毒而张狂,往日里清淡飘逸的假面尽数撕裂“怀儿啊怀儿,三伯给你最后一个忠告,你这辈子就守着你这男宠终老吧可千万莫要步你那蠢货爹娘的后尘,自己逼死了自己,莫要怪旁人”
元墨向来很讨厌见血,但这会儿却恨不能拿烙铁堵上他的嘴。
他是嫌姜九怀受的刺激还不够吗
刀光就在此时一闪而过,姜长信的声音生生断绝。
一缕发丝随着刀锋扬起,缓缓飘落。
姜长信吃惊。
元墨也吃惊。
刀尖停在姜长信的胸口,隔着一层透明的空气,虽然在微微颤动,但没有再前进一寸。“说这么多,就是想求速死对吗”
姜九怀的声音里夹着一丝喘息,额角有细汗沁出,鬓角一片湿漉,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我确实想杀你,但我不会。我会把你交给曹方,让他用大央律一条一条判你的罪,你会戴上木枷,坐上囚车,经过扬州城的大街,让所有人看清你江南玉翁的真面目。”
“三伯,感谢你多年教导,也感谢你以身试法,让我明白,只将人千刀万剐太小器了,真要惩治一个人,就要将连同他的心、他的骄傲、他的一生全碾进土里。”
姜九怀说完,脸色虽有一丝疲惫,眸子却如月光般清亮。
“恭喜你,姜长信,你将成为被载入家史的叛徒,只要这世上有姜家一日,你就要被咒骂一日。”
“这样的惩治,三伯你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