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深突然抬头看她“什么回渊冲读书”
沈岚已经推着她往客房走了“再考虑,以后再说。”
她送完人下来,指间又点了根烟。
看着韩深的脸色,沈岚回过神问“你想不想回渊冲”
韩深莫名其妙,问“开什么玩笑”
“哦,那就是不想啊”平心而论,沈岚对渊冲更有感情,听见这个回答抿了抿唇,不太满意,“前几天蒋老师还问起你啊,说你是渊冲的骄傲,真不回去”
韩深咬紧牙关“你把我当什么”
沈岚怔了下“啊”
“让我走就走,让我回去就回去”
沈岚没想到他这么抵触,抬手挥了挥息事宁人“好了好了,不走,不要生气嘛。”
韩深回卧室拉开凳子,椅腿在书桌脚重重一磕,“砰”的一声响。
手机上陈尘的电话响到第二通,韩深才接。
少年干净磁性的声音传来“这几道化学非常难,全写对了,很棒。”
陈尘说了会才意识到韩深的沉默。
“怎么了”
话筒靠的很近,可以听见陈尘唇齿暧昧的牵连。
窗外漆黑中浮着光影,堆叠的物体勾勒出实体,绵延起伏到很远的地方。韩深还是没说话。
“怎么了啊”声音又往下压了点,“我卡了,还是你卡了”
“小朋友”
“小野兽”
“小宝贝”
“憨憨,是不是睡着了”陈尘声音远了点,似乎在检查网络。
韩深在窗台边坐下,屈起长腿,即使没得到任何回应,陈尘也丝毫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陈尘盯着手机,对眼前的情况一筹莫展,挂断呢舍不得,不挂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这个增强信号的方法傻逼到他自己都想笑,但确实病急乱投医。
那边很安静,窗外风冷,夹杂着沉沉的呼吸,对面响起声音。
“尘哥。”
“嗯”
声音重复地喊。
“尘哥”
陈尘才发现韩深情绪不对。
“尘哥。”压低的嗓音还在喊。
融化般的柔软,陈尘不得不抑制胸腔里的异常“在呢,怎么了”
一秒一秒的停顿,心脏跳了几个鼓点后,陈尘担心风声会吹乱韩深低而细的嗓音,回身打算拉上窗帘的一瞬间,耳边沙哑的声音凑的很近。
“我好喜欢你。”
“我不想离开你。”
陈尘不知道韩深在家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尚存心思分析,现在整个思绪全乱了。
空白持续的时间结束,攥着手机的指骨僵硬到疼痛,陈尘平静地嗯了声“等等,你再说一遍,现在点录音还来得及吗”
韩深嗤一声笑了。
“我当起床闹钟,每天听。”
韩深不想跟他扯淡,低头拽了下衣服“说锤子。”
陈尘嗓音含笑“崽种,总他妈出其不意撩我,气死爷了。”
“还兴骂人啊”
“骂是爱。”
听陈尘开玩笑,韩深心情明朗了不少,陈尘轻声说“来,给爷开个视频,看看小朋友是不是在掉眼泪。”
“我掉你妈眼泪呢”
陈尘对他骂人漫不经心“祖安小朋友也是小朋友,叫你接视频就接,不听话揍你。”
韩深给手机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