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容絮也听清了魔帝的话,她即刻收手,故意大声道“他们要借你那莲花做的屋子用来审你,你没听见吗”
白莲圣母面色一僵,冷冷横她一眼,多管闲事
今日北阴大帝怪异得很,一声不吭地跑来捣毁她的莲花湖,不作解释便大打出手。尤其招招狠厉,皆是致命的力道,仿佛与她有深仇大恨。
“大帝所言不差,我与魔帝此番前来要与圣母询问些事。”天帝的口吻仍是十分客气,问道“不知圣母能否准许我与魔帝进入仙邸。”
望着上空黑压压的两界兵将,他们视线齐刷刷落来,宛若一根根尖锐的箭,早已对准她张弓拉弦
白莲圣母眉头颦得紧,她哪里拒绝得了。
太华湖上的莲花仙邸。
仙邸为一朵巨大的莲花状屋舍,皆由莲花、莲叶、莲藕等物施法凝固砌成。
此时众人脚下的水上廊道,便是由莲叶层层叠叠铺设而成。
正在前方带路的白莲圣母听见北阴大帝啧啧称奇的声音,忽然停步转身,就见大帝缓步走在天帝和魔帝之间,正兴致勃勃地四下赏看。
又没邀请她,竟厚脸皮地跟来
天帝看出圣母眼底的不解和恼意,便解释道“此事大帝来旁听也好,冥界一向中立,大帝也可不偏不倚地给出妥当的建议。”
天帝打了个小算盘,冥界与天界也算交好,待会儿魔帝要是与他起了冲突,大帝应该会帮他一下。
圣母几乎咬着牙槽道“方才北阴大帝与我交手激烈,天帝没看到吗”说罢,她甩袖扭头朝前走去。
圣母暗指大帝与她有私怨,怎可能不偏不倚。天帝当然听得懂,只能佯装不明白,笑得一脸宽厚慈善。
他侧头问大帝“方才大帝还未回我话,今日为何会来此与圣母打了起来”
容絮却卖起关子,负手老神在在地说“我的事待会儿再谈,你们的事更要紧些。”
天帝见她口风恁紧,便没再追问,他们的事的确要紧些。
正赏看风景的容絮状若不经意地看向右边,面具下的眼睛实则往魔帝身上瞟。
她自若地叙阔几句“多日不见,魔帝的脸色似乎比上次去冥界时好了许多,想来那只小凤凰的身子痊愈了吧。”
风无怀闻言,身子都懒得侧过来,只是斜眼冷睨她一下,便撤回。
容絮浑身陡然一个激灵,悻悻地收了视线。方才他目光夹冰裹霜地射来,简直冻死个人。
天帝委实佩服她的勇气,天界皆知自从小凤凰失踪后,魔帝就是一点就燃的热油干柴,一不小心就得被他的怒火烤焦。
大帝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四人就坐后,在魔帝略带逼迫的目光下,天帝也不废话,直言今日来此的目的。
待将容絮那晚被无故带去南虞山之事,以及岁明珵的口供详尽陈述后。天帝问道“圣母对此作何解释”
白莲圣母概不承认,甚至振振有词“单凭岁明珵一家之言,你们就兴师动众地率兵来我这审话。既然早已将我当作犯人,何须还要我解释”
天帝被驳得脸色沉了三分,“圣母若要为自己澄清,便给出合理的解释。如若道不明,今日必须随我去天庭继续审问。”
白莲圣母顿时拍桌而起“放眼天界,喜好莲花的女仙不止我一人。迷药带有莲花香,如此泛泛的证据却强行与我关联。他自称当时神志不明,瞧不清对方面容却又看出有泪痣,这般前后矛盾的供词,天帝却笃信不疑。”
她的话看似有理,实则有些强词夺理。风无怀再没耐心,正要起身打算直接将她抓走。
“拍什么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