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知道益州刺史姓白,听他介绍就知道他该是刺史府的公子。
“见过白公子。”
益州跟翼州相近,但翼州却比益州富饶的多,白松常去翼州游玩自然知道芙家的明珠。
“我曾在诗会上目睹过芙娘子的风采,没想到今有奇遇,竟然还能单独在见上娘子一面。”
单独
云栖面色如常,但他身旁的程羽尚看了看周围,低声道“白公子眼神又不好使了,那么多人竟都瞧不见。”
程羽尚的低声就跟寻常人的正常音量差不多,茯苓听到忍不住一笑“程校尉是你不聪明,这位公子的意思分明是只看得见我家娘子,夸我家娘子好看呢”
那还了得,当着他家郡守的面,勾引起了未来的郡守夫人。
程羽尚凶相毕露,看着白松只差呲牙,男人长得太白,就会一肚子坏水。
白松被程羽尚盯得不自在,他哼了声“不是这位小娘子提醒,我还真没看到程校尉,看来是老天赐了我一双慧眼,让我不必看世间污糟。”
说着目光挑衅地扫过了云栖。
“松儿,不许无礼。”
白刺史看自己走慢了几步,儿子就跟程羽尚吵了起来,顿感头疼,儿子年岁也不小了,却还是一副小孩心性。
益州刺史白志坤年岁不算大,头发具黑,带着官冠,眉眼带笑,顶着大肚,光看外表十足的和善。
“让云郡守跟芙小娘子见笑了。”
白志坤与云栖交情不错,早得了云栖传的消息,与他打了招呼,便笑眯眯地看向芙蓉“芙小娘子自幼由芙伯君教导,钟灵毓秀,今日一见果真不同,我家小女算是有福,能有芙小娘子作伴。”
“刺史大人谬赞。”
芙蓉规规矩矩地见了礼,觉得云栖之前跟她说的还真不错,这白刺史不知道本性如何,但光看脸和态度,完全就是个老好人的样子。
踏进刺史府,芙蓉见府里婢女要带她去整理行装,而云栖明显是要走另外一个方向,芙蓉脚步顿了顿“等会我再出来是不是就见不着你了”
“你还要见我”
云栖下意识反问。
军中还有事要处理,他本就打算把芙蓉送过来,他与白刺史说上几句就返回军营。
芙蓉理所当然地点头“我得送你离开。”
“不必那么麻烦。”
“怎么就不必,你送我来,我送你走,这哪儿不对”
芙蓉眯着眼,仿佛云栖再说一句就是嫌弃她。
“你先去收拾,我等你收拾完了再走。”云栖知道他这会要是不答应她,她大约能在这里跟他讨论半个时辰,只有点头顺了她的意,反正多留一会也没什么关系。
芙蓉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白家的婢女走了。
两人说话时候的气氛恍若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白松几次想开口吸引芙蓉的注意,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见芙蓉走了,她那笑是朝着云栖,不由觉得气闷。
“芙伯君该不会真把芙娘子许配给你,你不会是强行掳人吧”
“你说什么呢,我家郡守一表人才,女郎亲口说仰慕我家郡守,什么掳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掳人这两个字戳到了程羽尚的痛脚,不待郡守开口,他就先开口反驳。
“仰慕他”
白松不屑地打量云栖,他以往就看不惯这个他爹佩服的蛮族人,现在听程羽尚说话更觉得可笑。
“我去翼州的时候,有幸去了林君侯家公子办的诗宴,多少世家贵胄环绕芙女郎周围,那些人都引不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