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佘挣了很多很多钱,他完全能负担尹东青这只妖,让他后半生过养尊处优甚至是奢侈的生活,景佘也乐意这么做。
但他不能。
他比谁都期望尹东青不仅能获得优渥的生活还能赢得他人的尊重,尹东青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当听到黄娇娇的那席话后,景佘不知道尹东青心里作何感想,但是他自己,讲实话是很生气且难过的,尹东青很好,而黄娇娇不知道,她利用她的无知来攻击这个很好的尹东青,这能怪她吗似乎不能,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刚才景佘就一直再想,如何才能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思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好的根源性解决办法,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尹东青得有一份工作。
起码在下次遇到第二个黄娇娇的时候,遇到第二个这样侮辱他的人的时候,自家伴侣能掷地有声地堵回去,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话景佘是不愿意说给尹东青听的,整一个心理剖析给伴侣听这种羞蛇的事情景佘死也不干第二次,况且那个黄娇娇说的话每每回忆起来就能气人一遍,景佘不想让尹东青再回忆起这件伤心事来。
尹东青却不知道这些,他放下碗直勾勾地盯着景佘看,软着声音博取可怜“没什么兴趣,不去行吗”
景佘试图劝说他“当艺人挺好的能被那么多人喜欢,闪闪发光的,压力也不大。”
尹东青“听说艺人很忙的,我要是去了就不能给你做午饭了。”
景佘摇头,强大的钞能力让他言语之间充满底气“不会很忙的,碰到好的本子你想拍就去拍,不拍就休息,上些综艺接点代言,我不会让娱乐公司强迫你工作的。”
尹东青疑惑了“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干活我在家伺候你不好吗”
“难道,”说到这里的时候尹东青微微睁大眼睛,“你腻了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讨厌”
景佘万万没想到尹东青的思维能如此发散。书里说过,遇到这种致命问题要毫不犹豫地否定,于是他连忙摆手道“没有的事。”
想了想,景佘微垂着头掩饰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模样。”
本来只是一句借口,景佘在说完后竟然真的从心底生出了那么几丝期待来。
尹东青满眼宠溺“这还不简单,庄园地下不是有舞池吗我买套舞衣,今夜就给你跳钢管舞。”
景佘
尹东青“你不喜欢那要不然拉丁热舞”
景佘
尹东青“唔,想想还是脱衣舞刺激。”
景佘笑得勉强“哪有什么地下舞池你看错了。”
这只鸟怎么能骚成这样等会儿他就打个电话叫人把庄园底下给填上
两人又讨论了好一会儿,最终尹东青不情不愿地点头,向景佘妥协,不过后面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问景佘“经纪人能不能用我推荐的人”
景佘挑挑眉梢,奇道“谁啊”
尹东青“我表弟,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老家那边妖能干的工作都被抢完了,问我能不能给他留意一些好的工作岗位。”
景佘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未听对方提及过自己表弟,不过他很快就接受这个事实了,沉吟片刻道“行吧,不过经纪人还是别了,这个交给专业的人来干比较好,你问问他能接受生活助理这个职位不如果觉得这个职位委屈我给他个小厂副厂长做做”
“就生活助理吧,他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