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珰厚着脸皮道“喏,其实这个说书的说得不对。其实这个地方,就咱们坐的这个地方,就是血刹楼以前的总坛。”
程宵心里已经很诧异了,但面上却平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秦小公子叹了口气,愁着脸道“我其实也是没事闲着来逛逛,想着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我想知道的事,结果啊,这说书的尽胡编乱造”
“人家也只是讨口饭吃。”程宵一顿,“你想打听什么”
秦小公子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说道“你说血刹楼当年被灭是怎么回事传说说的可离谱了,听说是杀了钦差,被陛下下令,一夜灭了门,你信么”
程宵垂眸“大内高手如果全部出动,倒也不是不可能。”
秦珰淡笑“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忽地,秦珰像是注意到什么,笑道“公子,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呢”
程宵把手垂下桌,“给家中弟弟买的糖霜。”
“公子也是云京人士么”
“算是。”
“这样啊最近的糖铺子离这里要转小半个云京城呢。公子若是再不回去,这糖霜恐怕化在手里了。”秦珰笑眯眯地说,“虽然天气开始凉了,可是我看公子的掌心很暖和的样子。”
程宵点头,“我先走了。”
秦珰朝他摆了摆手“去吧,茶钱我替你付”
程宵差点一个趔趄。
秦珰弯着唇看着他故作平静的脚步,眼里有寒芒一闪而逝。
等程宵走了,暗三从暗处走出来,低声道“小公子您可真大胆,那人武功可不俗,恐怕是杀过人的。”
“我知道。”秦珰眼一眯,狡黠道“杀手,武功不俗,想对我下手。”
暗三一愣,“他要对您下手”
秦珰无趣地撇了撇嘴,“他手上有茧,很厚。看见我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他是认识我的。与我说话的时候,他内心不平静。我方才喝茶之时,他也在轻轻摩挲自己手里的东西,那可不是什么糖霜,说是砒霜我倒还信。”
暗三咋舌“您也就跟他说了几句话”
秦珰一歪头“你想不想知道更多”
暗三坐下,洗耳恭听“您说。”
“这个人,不是云京人士。我怀疑他是血刹楼的杀手。”
“血刹楼这怎么说”
秦珰摸摸自己的茶杯,笑了“离这里最近的糖铺子,你知道在哪么”
暗三一怔,“刚才在门口”
“嗯,门口就有。可我说糖铺子离这里有小半个城那么远,他便慌了。他不知道糖铺子在哪,手里那个东西,也不像糖霜的包装。”
“那为何说他是血刹楼的杀手若是只是经过这里呢或是跟着您来的呢”
秦珰一声哎呀,“你怎么这么笨,我方才都说了,他见着我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震惊,大抵是没想到会在这碰上我。既然不可能是跟着我来的,便是他自己来的。加之这里地方偏近又特殊,所以我便随口一猜,是血刹楼的杀手了。”
“竟然是这样”暗三一阵苦恼,“现在追也来不及了。”
“不用追。”秦珰微笑,“要对我下手,时机那么多。他会再出现的,只不过下一次,想对我下手,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不是的小公子,即便您有了防备,可这易容之术真假难辨”
秦珰闻言突然怒了“说是能辨就是能辨,除非他会缩骨最好连手背上、后颈的痣也一起遮了去”
当谁都萧明珠呢
暗三
干嘛就突然生气了啊暗三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