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姐姐看上去,更想打人了。
岑之豌肩线均速颤抖,抱膝坐到门边,把脸埋起来,安静地等候门被打开。
乌黑的秀发贴在颈后,洒在香肩。
岑流量身段出挑,是挺拔的、饱满的,这一套小衣服里面,该收紧的地方收紧,该娇柔的地方娇柔,没有缺了一点,没有多出一处。
就是精神不太好了,rou体实际并不存在,西装里只包裹了一个忏愧羞惭的无助灵魂。
楚幼清端详了一会儿,这灵魂缩颤得越发弱小,简直让人无可奈何。
到底谁,该伤心流涕咬手帕,到底谁,该羞恨委屈泪涟涟,分明楚幼清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位,如何她还没有故作姿态几下,那边却是直接坐地不起,灵魂出窍。
到底是谁要了谁
楚幼清呼的一声站起,迈着端稳步子,来找岑之豌算账。
岑之豌应声站了起来,面对着实木门板,用莹润的指甲尖扣了扣,挠了挠,仿佛待这沙一挖开,门一打开,她就自行滚远,向西归去,没有脸见楚幼清,再也不要回来了。
一个年轻人,有必要随时把握心性,特别是在床上,切勿玩到过火,就成了玩火。
岑之豌呜咽一声,楚幼清从后面拥住她,脸颊枕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柔柔地贴住,轻言蜜语,声线低沉磁性,“我都不害羞你逃什么”
岑之豌扬起脸,眸心缩紧,为她这一句话,四肢百骸像被柔暖的春水洗过,差点掉下眼泪来。
“姐姐”岑之豌混着些小哭腔,低垂脑袋,转过身。
楚幼清揽住她的腰肢,岑之豌也揽住楚幼清的。
她不肯抬脸,楚幼清弯起指节,去勾她的下巴,使岑之豌仰脸凝视到她的眸中,那里冰消雪融,如水温柔,“你这样要跑出去这样你就受不了啦
姐姐告诉你,将来还有更好的给你,还要和你生宝宝,还要和你过一辈子,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你要离家出走你再也不见我了有本事你就去,我不等你”
楚幼清狠狠推了岑之豌一把,将她往门上边推,自然是推不开的,不过是揉扯了一下。
岑之豌这二十四小时之内,受到的刺激太多太大,脑子烫成一团咕嘟咕嘟的浆糊,眼中只见楚幼清性感柔艳的红唇张张合合,开口闭口说要和她生孩子
岑之豌倏的像变了个人,眼角眉梢一贯的“靠不住”和“与我无关”,烟消云散,眸中分明流动了一点闪烁的星光。
楚幼清故意忽视这朵小泪花,回身要走,岑之豌抱过楚幼清,找准姐姐的唇,啃下去,握住楚幼清的手腕,双手举过她发顶,将楚幼清按在门上撕吻。
楚幼清仰颈,促然喘着气,随后勾唇轻笑一声,垂了海藻般的发梢,在岑之豌唐红色的耳廓上轻啧抚慰道“你又急什么呢”
岑之豌兜住她的腰,吻她,娇吟惹怜,“姐姐我想你想要你”
楚幼清自然而然环住岑之豌的脖颈,收紧怀抱,眸中一个失神,“之豌”她语调迅速软和下来,像在哄她,“轻点”
助理站在十五米开外,再次看了看手机。
楚影后的指令是,不许开挖。
助理猜想,自家boss和岑流量深仇大恨,却阴差阳错,因为这场沙暴锁在房车里整整一个晚上,太可怕了
该不会真的斗殴起来,互相扯头花
助理毅然挥动铁铲,故意磨洋工,为楚幼清争取解决问题的时间。
这个热搜,咱们不能上
不一会儿功夫,郑导演走过来,“怎么挖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