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战胜了后者。
卫明枝于是更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胡编乱造道“你脑袋后边有脏东西,我给你取下来。”
广宁王站在原地如同松木一般,不避也不动,任她折腾。
过一会儿,忽闻耳畔一声轻呼,他便下意识扶住她,“怎么了”
“血,你肩膀渗血了”
身前的人忙忙退开,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对不住,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伤,你感觉怎么样”
广宁王按止住她“无碍,你先出去。”
卫明枝见他不慌不乱,稍微镇定了些,也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房间。
门外的老管事还守着。
卫明枝跨出门后没有离开,反而是与那老管事一并候在书房门前。她问“你们家王爷是何时受的伤”
“这”
老管事对她进书房之事本就心存惊诧,闻她所问更是惊愕不止,磨蹭半天也不曾解释。
卫明枝便心下明了,这必是一桩机密。
此刻她心头真是有万般疑惑。
广宁王突然换了个人,那么谁真谁假无词对她隐瞒身份,想必他的真实身份并非广宁王,否则与她直言并无不妥。那先前在南卫的那个“广宁王”又去了何处
王府中广宁王的亲信莫非没有发现这件大事还是早有安排此事北齐皇帝可知
且无词在南卫时并没有丝毫参禅礼佛的倾向,也明确说过“不信鬼神”,那他现在每日的参禅借口就不攻自破了,所谓掩盖之下必有图谋,他在图谋什么
把她娶来北齐,却又遮她视线,他许是不欲她搅进乱事里,这也许可以侧面说明他所图之事必定危险重重。
谋逆杀朝中重要人物报仇争权还是别的
卫明枝在心中叹口气。
无词啊无词,你怎么如此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