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三分懂事七分调皮,如火一般的热情,却又感觉不会灼伤旁人。竟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亲近。
云萧面上露出温意。正欲说话,便见酒楼正门之前冲出来几人。
“她们在那不能叫她们给跑了”
那红衣少女闻声便是一惊,手忙脚乱地窜回去抓住女子的手“小哥哥,我叫阿悦改日再谢你今天有事就先跑啦”说罢一溜风儿似地拽起了身旁还在不紧不慢掸着身上木屑的女子,一艳一素的两道身影,飞掠而起,眨眼间飘远。
云萧看着微惊,那红衣少女身形纤细,先前去接住另一人时便看出轻功不俗,此下带着那女子一道离去,竟也毫不费力,身形如燕掠,迅捷非常。
云萧默声念了一句“阿月阿悦”神色忽一震,再度转头去看那少女离开的方向,心下一瞬间竟无法平静。她
原是不信,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者方才落尽的话语此女名中带悦,是你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和她在一起,你将名传江湖,青史留名,一世安宁;放开她的手,你将半世迷途,步步自毁,万劫不复。
云萧怔在原地,面上犹有几分轻恍,刹那间似有一片幽雪在脑海中飘浮而过,速度之快,如风过无痕,难以抓住。
他有些懵懂地摇了摇头,莫明地蹙起了眉,似乎不明所以,下时转身离去。
青衫错落间,七八个酒楼的护院从他身边追向那少女离开的方向,一阵喧闹嘈杂,落满长街两头。
日渐西斜。
临出颍川郡城的城门主街上,一位青衫少年牵着匹枣红色的高脚大马趋近一间客栈,他将手中缰绳递给店中小二,习惯性地道了一声谢。
那店小二忙牵了马儿退下,面上一团和气。
少年执剑走入客栈,方踏了一只脚便觉不远处有人有意无意地看了自己一眼。心下有些怔然,转头去看,只见对面的街脚几个乞丐懒洋洋靠在墙角数着自己碗里的铜板。
便也只道是错觉,回过头面色无常地进了客栈里面。
“隔着一条街,我们看他一眼他都能察觉,不是泛泛之辈啊。”墙脚边,一个老乞丐似是目不斜视地盯着手里的铜板,嘴里这么叨唠了一句。
“嗯,怕是不好相与,不过手里揣着宝贝的人哪个好相与了”另一个细瘦的乞丐抛了抛自个掌心的铜板,一眼也未多瞅。
“跟帮主去说”那老乞丐征询地瞥了一眼细瘦乞丐。
“那宝贝可不寻常,拿着它的人当然也大有来历,必得跟帮主禀报一声。”
老乞丐闻言便撑着墙脚爬了起来,“那我去帮主面前禀报,你还在这里守着,小心别叫宝贝跑了。”
“放心,跑不了,阿悦姑娘不是来了吗有她帮衬着,那宝贝早晚到我们手里。”细瘦乞丐面上颇有得色。
老乞丐闻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也笑了笑,点点头便拄着拐杖走远了。
是夜,月暗云深,秋露微凉。
客栈二楼一间客房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咿呀声,似是小窗开合。
云萧生性敏识,跟着幽灵鬼老学习轻功后更是审慎细谨,肃穆谦和,所虑甚全。只这一声轻响便已睁开了双眼,微蹙眉头欲起身查看。
正是此时,一阵清风从轻开的小窗拂了进来,撩起了他耳畔几根墨染青丝。
云萧当即警觉,屏住呼吸,一时未动。
然而风过几寻,并无任何异味,也无任何异常。时间一久,便也放松了神色,只当自己初次独走江湖太过警觉,欲起身下榻将半开的小窗阖上。
然而方一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