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摇,只是抓紧了手里的魔杖,心,也越跳越快。
“简杰里薇亚我只是看你晕倒在浴缸里,怕你出了什么事才特意跑到医务室里给你买药的”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的愤恨,“你以为我想大晚上的淋着这么大的雨在外面跑吗我要是能有时间多想一会儿也就不会把自己淋得跟只掉下水的老鼠一样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魔药,又看了会儿他脸上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你要是想让我道歉的话,我说就是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看着我”他皱着眉头,上前一步,不解地望着我。
“德拉科,你说的都是实话吗那你为什么这么迟才回来”
“我去图书馆找你了呀”德拉科想都没想的就喊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自然,“我训练好后,回来换了身衣服就去找你了。可我把图书馆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你就回来了,结果竟然看到你昏倒在浴缸里。怎么都叫不醒身上还烫得吓人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我真以为你是要死了”
“德拉科,抱歉,我有些被之前小天狼星闯入霍格沃兹的消息吓到了。你没事就好”说着,我呼出胸口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又默默地把魔杖插回了原位。
见我服软,德拉科却拉下脸,故意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不看我眼睛,“嗯,你的药。”他把手往我眼前一送,嘴角仍旧向下垮着。
“我没感冒。”把他的药接过放到一边,我看着湿了半个身子的他,刚想叫他去洗个澡来着,可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大脑再对刚刚的对话一分析我就忍不住要尴尬了。
他没被小天狼星抓住是件好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下他看过我果体这件事。
气氛僵持中,德拉科显然也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回头刚想说句什么,可话只开了个头,就被扼死在了肚子里。
“咳。”他尴尬地重新扭过身去,在看到我红透的脸之后也忍不住红了脸,“我,我以为你被热晕了,所以就随手拿了浴巾往你身上一裹。当时水汽太大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说着,别过小脑袋,可下巴还是高高扬着的。
什么叫做随手拿了浴巾往我身上一裹啊刚开始根本解不开好吗浴巾裹得这么仔细还什么都没看见你是当我傻还是当自己傻
羞愤中,我对他的搭话不予回答。
“我要去洗澡了,免得待会儿感冒。药,你记得喝”说着,他大步走过我身边,拿了衣服就躲进盥洗室去了。
我抬手压在脸上,不断地做着深呼吸希望能降下脸上的热度,可这温度只增不减。
要死要死,再这样下去,我该不会又要觉醒一次,顺便再把身上的衣服给自燃掉
不行不行,我要赶紧冷静下来。看书看书我还要写报告呢是什么来着狼人和阿尼玛格斯的区别
以这种方式强行扭开自己的注意力,我翻着手头上现有的材料,查找着阿尼玛格斯和狼人之间的区分要点,努力使自己专心在学业上面。
这,也是属于我的一个小小的逃避方式。
就这样,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人的两个世界。
一个在门里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懊恼地直抓头发;一个在门外面尴尬地恨不得把脸挤到书上面去。
持续着这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尴尬,熄灯时间过后,我们无声地躺下睡了。
一大早就被暴风敲打什么东西的声音吵醒,我看着眼前平静的黑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忽的,听到德拉科那边传来的摩挲声,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