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刚刚结束,腰板都挺直了,听见主编说“这次医患事件交给宋落。”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很不服气,非常不服气,凭什么啊
宋落下班离开了,陈嘉带着怨气进主编办公室,交代完工作后,一气之下道“主编,您难道不管管宋落吗”
祈霁这才抬眸看她一眼,“宋落怎么了”
“您没有来之前宋落就因为横冲直撞被清去喝茶,屡教不改,现在黑车事件又直接怼队长,而且还把视频给放出来,害得官博被禁言,连累您被约谈。”
“嗯,所以呢”
官博不是你打理的,被约谈的也不是你,在这边捣什么乱
祈霁神色间已然有点不悦,但还是耐心的听陈嘉讲下去。
“这说明宋落在处理事件的能力上有问题,并且在很多新闻上她的观念都非常奇怪。”
祈霁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示意她接着说“比如”
“比如先前医患关系的新闻,我们要做到的是公平公正的把事件报道出来,怎么能够因为担心其中一方心里难受就闭嘴啊”
陈嘉越讲越嗨,非常有自信“您之前是战地记者,肯定能明白真相的重要性,难道您在战地的时候会为了所谓的大局,向国内的群众隐瞒真相吗”
真相对于战地记者来说是最为重要的,也是他们之中很多人一生所追求的。
祈霁扯着唇角笑了下,“所以你是真心认为,战地记者报道出来的就是战争的全部吗”
事实上,哪怕冒着生命危险,竭尽全力,记者也只能报道出一部分的真相。
“啊”陈嘉当即愣住了。
“我们是新闻人,不是新闻机器。”祈霁的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
陈嘉据理力争“我明白您的意思,以现在国内的新闻状况,确实读者和网友是看不全貌的,可是宋落在一些事情上有错误,您不能惯着她。”
“这些话你和她说过吗”
“没有,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没有交流过,就直接来我这边告状了。”祈霁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以后报道新闻,你是不是也会不核实,就直接发布”
陈嘉傻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是这个逻辑吗可以这样说吗
祈霁淡淡地瞥她一眼,“你写一篇关于如何做新闻人的8000字论文,明天下午之前交给我。”
“出去吧。”
“”
作者有话要说祈霁我怀疑你在无中生有暗渡陈仓凭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