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对那个银耳粥却升不起什么食欲。
事实上因为习惯呕吐,桌上的半碗饭吃下肚,她就立刻升起了呕意。
“你白日说的客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彩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余令问得是什么。
“不知道呢,雪色她们就说是个出手很大的客人,直接找了秋娘,送了银子。不过听雪色她们猜,好像是位官爷。”
至于雪色她们还猜那人是以前认识余令的人,彩蝶咽进了肚子里,现在的余令一定不想见到以前认识的那些人。
“哦。”
余令淡淡应了声,想想谢辞非就是要帮她,碍于身份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包下她。
“姑娘你要是想知道是谁,我可以去打听。”
平日里余令都不会主动与她说话,今日余令懒得有话问她,她就想回答的让余令满意高兴。
“不必了,”
余令瞧着彩蝶的脸。
彩蝶的模样与好看沾不上边,模样看着憨傻,性子与模样差不离多少。
看不懂脸色,脑子是一团浆糊。
她比桃红她们更不懂做妓子是什么意思,在她眼里接客是理所应当,生活在这座楼里女人们迎来送往没有半点不对。
这样的人余令不想用,也不想让她去给她打听任何消息。
心里的希望之火烧的旺了些,余令晚上睡觉也比平时安眠。
只是睡到一半又感觉到了让她窒息的凝视,一直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步步紧逼,化作了一个人坐在了她的床头,他抚摸她的手,抚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略过,指腹粗粝让她的肌肤钝痛。
除去手指,他还低下了头唇瓣紧紧贴着了她。
柔软的部位相碰却像是剑戟相撞,她感觉到了疼,但他却一直紧追不放,就像是拼命要从她身体中获取些什么。
余令惊醒,她坐在床榻上喘了半晌,本以为应该是黑夜,没想到天已经亮了。
榻边的熏香已经烧到了尽头,东升的金乌把屋里的一切照的毫发毕现。
没有什么眼睛,也没有什么人压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