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鹤生点了好吃的天妇罗,但隔着一个宫侑,宫治却告诉她,如果没有点茄子天妇罗的话,就跟这次白来了一样。
天妇罗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最鹤生虽然比他们先进店落座,但是现在还想补单的话大概已经没有机会了。
毕竟茄子天妇罗是这家店顶点中的顶点,中的,如果不每天限量500份,整个兵库县的茄子都集中到神户来大概都不够一天的消耗虽然这番评价显然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但连在神户土生土长的宫治都这么说了,除了对自己这顿饭没有尽善尽美遗憾之外,最鹤生也说不出别的了。
她长长地“诶”了一声。
宫侑对此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他不以为意,甚至指着宫治嗤笑道“这有什么好遗憾唉声叹气的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而且这玩意只是每天限量,明天再来不就好了。”
少吃一顿好的,后果总不可能比少打一天球要严重。
再说了,天妇罗这玩意,油太大。实际上低脂肪高蛋白才是他们配餐需要的。
宫侑曾经还因为吃饭应该吃些什么这事和宫治打了一架,但宫治却在那次斗殴中表现出了比从前任何一次包括比赛都要更加强烈的对抗性。
这场亲兄弟恨不得把对方乱拳打死的骚乱,最终惊动了教导老师。
宫双子因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被请了家长,而最后将他们领回家的宫夫人则更加铁腕。
她直接把宫侑和宫治锁在家里,放话如果不向对方道歉,如果以后还要为了类似的事情大动干戈,那她会考虑打断他们的手再接回去。
她宁愿被他们记恨到死,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把兄弟打得头破血流
于是自那之后宫侑和宫治干架稍微收敛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而且“不头破血流”的底线其实很宽泛。而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次事件,宫夫人对他们打架之后的伤情承受能力都有了极大提升。
熊猫眼、淤青、破皮都成了小伤。
涂点碘伏贴几个创口贴就能好,这种问题也能算问题
知子莫若母。宫夫人清楚他俩不可能永远保持和平或者冷战状态,就对这种“小打小闹”放任自流了。
到现在,她甚至能心平气和地让来家里作客、又正好撞上他俩打完架后挂彩状态的客人说“别理别管,男孩子皮糙肉厚,养两天就好了。”
这种心态是对的。
但想跟宫侑告白的女孩能从神户排到京都,再从京都排回来,说什么皮糙肉厚反正宫侑是不太服气的。
宫侑说话的语气实在称不上讨人喜欢。
他相当张扬。而这种张扬,又与仙石要不同。
身为一个职业舞者,张扬反倒是他们需要的素养。
畏首畏尾的人会被淹没在舞池之中也是理所应当。
舞者,只要起舞,技法和舞步的组合其实都是次要,他们最该考虑实际上应该是如何将自己变成一簇火。
万物趋光。无人不爱鲜活的生命。
牢牢地抓住每一位观众的眼睛,才是舞者最希望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毕竟在舞池之中,要是能
让同时也身为观众的评审员,连看其他组合的想法都失去了,又何愁拿不到奖。
而宫侑是那种将自己的喜恶摆在最明显的地方,并宣告天下假如不符合他的喜恶,达不到他的标准,那就赶紧从他的视野中滚出去的蛮不讲理、却又自有其道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