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的他惭愧，骂的他无地自容。
骂的他哭，然后跪下叫自己爸爸
可是空有一颗骂人的人，等他气愤张口，想把最难听的形容词用在余肆身上时
陶亦猛地发现肚子里没存货了
瞬间，憋得脸颊通红。
先于余肆那个畜生，无地自容了
余肆却玩味地在车外瞧着陶亦“不说话了”
余肆“你那一张小嘴儿不是挺会叭叭的吗”
陶亦
我叭叭你个鬼
瞪了他一眼，“车门打开”
余肆看着他，没出声，只用口型笔画了两个字。
“求我”
陶亦怒了，“求你大爷的”
抬手攥拳锤上了车窗。
砰
一声巨响。
余肆却莫名的开心起来了，笑得尤其欠抽。
道“很好，两句了。”
陶亦
陶亦咬牙“打开”
余肆“继续，再骂几句。”
余肆眉梢动了动，“骂的我开心了，我把儿子给你带来。”
陶亦
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受刺激了
骂你你很爽是吧
无语。
也是真的没什么话骂他，也被他磨得没脾气了。
陶亦头撞上玻璃窗，“你到底想干什么”
陶亦“明说行吗”
终于又绕回来了。
余肆心情有点儿好，“我没告诉你吗”
陶亦一愣。
余肆继续道“还是导演没把我的意思传达清楚”
陶亦
陶亦忽然明白了余肆他这个臭流氓他疯了
气恼又窘迫的，陶亦咬了咬牙，一度想跟余肆同归于尽。
道“能不能别闹了”
“呵，我闹”
余肆嘴角的笑意又渐渐地收回去了。
阴晴不定的样子，“你觉得我在闹啊”
陶亦心说难道不是吗
可他抿了抿唇，知道余肆现在不能惹，得哄着他把车门打开啊
便一咬牙一跺脚，忍辱负重般低了头。
“行吧，你不是，是我。”
陶亦算是把一身骨气都给埋进地底了，“只要你把车门打开，我们有话好商量。”
“可是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
一句就把话给堵死了。
还连带着堵死了陶亦的希望，道“我说了，只要你要懂事一点，洗白一点，老老实实的，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或者伺候的我高兴了，我随便你闹”
陶亦要不要脸
啊，要不要了
陶亦觉得自己没法儿跟他好好说话，也不锤窗户了。
懂事是不可能懂事，这辈子都不可能
至于洗白我洗你个大头鬼。
陶亦怒瞪着余肆“你让我交代什么”
“你说呢还需要我提醒”
余肆不知为何，突然生气了。
眯着眼睛，“我看你儿子是不想要了吧”
陶亦
陶亦两手紧了又紧，实在是被余肆的无耻给震惊到。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