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段时间多讨他欢喜,庄氏那姑娘方方面都不错,上乘人选,你爷爷中意得很。”
这事儿不知怎地,传三过四入了某些耳朵,就直接讹成“沈大要订婚了”。
夜雨涟涟,车沿路慢行时,傅言仅有两句话
拿到出镜资格了;胃烧得要命。
说后一句时,距离雍景苑或武康路尚有好长的路要走。
兵不厌诈,沈读良起初不信,一手扶方向盘一手去探她胃部,缓缓从揉抚改成挠痒,姑娘果真破了功,又笑又闹腾。
“我在你身上放蚂蚁了”他一句揶揄还未讲完,傅言就把鼻唇埋进他肩头,剩一双眼睛豁亮亮朝他。
沈读良勉力没吃这套,“沈读欣养的比熊犬,每次攀她肩膀就这个德行。”
说着他忽地想起什么,连忙呵斥她,“傅言,我一会儿要是在肩上发现口红印,你就完犊子了。”
“你又拿我没法子,根本不能把我怎样。”姑娘全然不怵,“二叔我胃真的难受,像你犯病时一样烧得慌。囡囡想睡觉了,就近找个地方让我歇歇罢。”
沈读良闻言后的反应,是陡然靠边刹车,再扳正傅言的脸挨上去细瞧。
瞧这样一个嗲兮兮,以往在他跟前收性子的姑娘,跟何方神圣取经来的蛊媚功夫。
“鼻子是鼻子,眼睛也是眼睛。”
傅言由他温热的气息拂到睫毛,好痒好痒,“是我啊,就是那个唯一真真爱你的我。”
“”某人心下欢喜面上拿乔,“够了你,再多就腻了。”
她充耳不闻,持续说些不着边际的诨话,什么我不只想你还想同你睡觉。
“二叔五天没来找我,”摊开五指晃了晃,“怎么忍过来的反正我忍不了,你要是再晚个三两天,我就去另谋高就了。男人嘛,大街上簸箕一扫一大撂的”
沈读良面色随她逐字逐句地沉下去,末了抬手,轻轻捂她嘴和双目,“不许说了,也不许那样看着我。”
傅言捞下他覆眼睛的手,往自己脉动的颈侧安放,“那你想我嘛”
面前人与她四目对牢,揭开另一只手换去托住她后脑,然后欺过去吻她。
一声“嗯”字极低极沉,好险给雨刮器响,给雨声盖过去了。
沈读良终究磨不过傅言,在一处酒店旁泊车。
她醉不醉的另说,体温确实够烫手,人也整个亢奋异常。于是他把姑娘抱进大堂等候区,出门就近买了板蓝根和耳温枪。
折回后直奔前台,check的工序有些噜苏,叫他一阵好等。
沈读良捏着身份证在台沿上叩来叩去的时候,不时扭头望向懒人沙发里蜷成一团的人,看她自诩隐蔽地偷窥他,被逮到后又立时躲开,随即再把视线归还他身上。
双颊的潮红,每次都比前一回更甚。
过后他牵她到电梯口,用门禁刷开轿门时,半垂首作弄道“二十三下。”
“什么二十三下”
“有人偷窥我二十三下。”
“”夭寿了她差点跺脚。
门掩住两人后,沈读良单臂圈住傅言往怀里扪,下颌搭在她额顶,空的那只手上有伞也有药袋。淋了丁点雨的缘故,他嗓音微哑,也贪恋她的暖意,“是不是喝酒喝发烧了”唇面磨蹭她额头,感知出来的。
傅言昏昏然摇头,“相信我,没发烧。就是看到你兴奋的。”
“报警了傅言,今天情话超标,我顶不住的。”
她莫名由阒静的氛围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