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听到赵小妹用华侈便笑了起来,“你看你,在我府上待了一阵,连用词也雅致很多。”
“你脸真大,快走吧。”赵小妹嫌弃地说道。
夏绵一笑,扬尘而去。
皇庄距离夏绵自己的府中甚是迢遥,夏绵要在入夜以前赶回去,必需骑快马疾行,等夏绵回到府中之时,臀部都让马匹给磨烂了。
“来送饭”然而,还是一进院子便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卢萍。
“现今我家医师都在你府中,我还送什么饭”卢萍唾嘴道,“是小姐令我来给你送话,话不送至,人不得走。”
“什么话”夏绵有点隐隐的预感。
“昨日你说的,让小姐把所有的东西的还与你。”卢萍五指伸出朝上弯了弯,让夏绵附耳过去。
夏绵便附耳过去,卢平抬手做隔音,声音悄悄的说,“我们小姐说”
“说什么”夏绵带着已经猜出来的笑意。
“说,你想的美”卢萍说完就离开了夏绵的脸。
夏绵本来是微微弯着唇角,现下彻底扬起了唇角,笑得傻乎乎的,极是开心。
“那不还便不还了,你再将这几篮果品带给你家小姐,横竖她都不还我东西,亦不在乎多收我一些吧。”
卢萍从谢凯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几个果篮,“真是怪哉,殿下怎么笑的如此开心”
卢萍以为夏绵该是一脸吃瘪的表情才对,毕竟她要小姐归还她所赠之物,小姐不还并出言羞辱,怎样都不应该是如此开心的笑容。
“我啊,就是觉得莺歌回应我的那四字,你想得美甚是有趣。”夏绵笑答。
卢萍摇头,觉得面前的六殿下有点心理变态。
“殿下哪来的新鲜水果”卢萍看着沉甸甸的几个果篮上的水果,个个晶莹饱满又带着露水,显然是刚才摘下呢,又经过精心地拣选。但是城郊距离京都又甚是遥远,这些水果恐怕是加急送过来的,只见夏绵手上还有采摘破果沾染的瓜果颜色,可见她是亲自采摘的。
“殿下用过饭食不曾”卢萍又问了一句。
“不曾。但过会儿便去用。”夏绵乖觉地答道,倒不是要对着卢萍乖觉,便是觉得卢萍是谢莺歌的人,对着卢萍乖觉便是对着谢莺歌乖觉。
“瓜果都是殿下亲自采的吗”卢萍见夏绵不答这个问题,便再问了一遍。
“嗯,横竖你家小姐不把东西还我,再多收些我的东西总是无妨的。”夏绵拍着卢萍的背,催着她走人。“快走吧,再晚些水果就不新鲜了。”
卢萍被夏绵推着走,回首去看夏绵的脸,夏绵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那笑意之中又带着几丝暖意,卢萍稍微愣了愣,咕哝几句走了。
“小姐,殿下送的。”谢莺歌的笑容一晃而过,又肃状起来,“让你带去的话,说了”
“说了。”卢萍揉了一下眼睛,看了谢莺歌几眼,才确认了番才那笑似乎是自己晃眼了一般地接话道,“殿下也不恼,倒是笑得开心呢,还命我将这几篮她亲自采摘的果品送来。”
“她亲自采的”谢莺歌眼底有了掩不住的笑意,“她响午去庄园了”
“说是卯时出发去的庄园,巳时到的,待到午时便返程,期间查了账目,清点了农田和佃户,还调整了生产结构,最后闲适地采摘了水果。这些都是谢铠同我说的,他见我在那,便省了通禀的功夫。不过我见殿下手上都是些破果的染色,该是采摘或是拣选的时候留下的,这些水果各个都又大又饱满,殿下该是尽了心意的。”
谢莺歌在那些个晶莹剔透的水果上摸了摸,没说什么。
夏绵在家中休养了十六七日,转眼便到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