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致也不指望他们立刻便能给出答案, 他升到半空, 面向人群,威严地制定了除非迫不得已, 否则不允许伤害他人的规矩, 随后便离开了。
几个新人类恍恍惚惚地又回到了屋子。
人们都很听青致的话,不再释放术法攻击他们, 但却仍旧对他们怒目而视, 这让几人回到屋子里之后,立刻就紧紧地关上了房门,心脏狂跳,都很害怕。
缓了半天,波珂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问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可灭绝计划已经公之于世, 人们都恨我们恨成这种样子, 就算我们再怎么做, 也没办法改变现状啊”
“是啊, ”贞由点头,“仇恨实在太深,我们这几个人, 就得表现得再好,也不可能弥补得了。”
“他不是在问我们这几个人,而是在问,我们所有的新人类, 应该做些什么。”约书亚说。
“他们现在已经把咱们新人类都给恨上了,如果是之前倒无所谓,关键是他现在发展还快得很。”
贾斯的声线因紧张而变得颇有些尖锐,“这才几个月,就已经从几个垃圾小部落变成了一个城市,还开始了养殖种植”
临零也点头“这发展速度实在太可怕,更别说他们还都会术法,真给他们发展起来,攻打洛克,咱们这边没准儿得凉凉,毕竟他们这玄幻术法也太不讲道理了。”
贞由站在新人类决策者的角度思考,“如果不想让悲剧产生,必须得趁他们还没真正发展起来,就先下手为强,干掉他们,把他们都给扼杀在摇篮里。”
“这哪可能,你没看咱们之前打的那一仗,那个遗留者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断网,”约书亚说,“他捂得死死的,一点儿消息也不让传出去,摆明了是打算在能和咱们势均力敌之前,都暗挫挫地猥琐发育。”
“所以,两边一场大战,终究无可避免,”波珂咬牙,“如果只是那几个阴谋家也就算了,关键是全面战争打响,不知多少无辜的人会受到波及。”
“他公开真相,公开得倒是轻巧,”贞由恨恨地说道,“最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他这个不负责任的决定,死在战火里”
“这可不是什么轻轻巧巧的决定,”约书亚摇了摇头,“他说了他知道,他肯定已经有过了一场深思熟虑。”
“深思熟虑,明明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最后不还是公开了”几个人都开始骂,“他还有人性么”
“他有没有人性,你们不知道吗”约书亚却有不同意见,“如果他刚刚没来救我们,我们都已经被这些人给杀了。”
“那是因为留着咱们还有用”贾斯才不领这个情。
“不,他和那些极端的遗留者不一样,”约书亚说,“我刚刚太激动,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他强调了这场谋杀是那些少数人主导的,已经给无辜的人留了生路。”
“咱们也无辜,咱们哪有生路”贾斯和他吵,“那些人都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要是新人类就杀,谁跟你讲道理”
“是啊,如果他隐瞒真相,把仇恨与追责都一个人扛起来,按我之前说的那样,一个一个地去解决那些主导者、涉事者”
约书亚苦笑,“像咱们这样的人,因为不知情,所以什么都不用做,轻轻松松置身事外,日子该怎么过照样怎么过,是不是也太舒服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无辜的人如果想要不被针对,必须旗帜鲜明地作出表态,并主动为旧人类做些什么”贞由隐隐约约地懂了。
“可不止如此,你想想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约书亚的声音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