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和上一次一样,青致先把幽隐放进了池子, 随后转身过去解除衣袍, 在青湘木雕制的华丽衣架上逐一挂好。
答应了要一起洗,这一次他倒没有避他。幽隐昂着头浮在水面上, 如愿看着层层布料渐次滑下, 冰白的皮肤先被象牙色的晶石灯洒上了一层轻暖的柔光,紧跟着又被流泻下来的一瀑墨发犹抱琵琶半遮面似地掩上。
那一道身形瘦削而颀长,每一条曲线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看上去就像是来自泠天浮岛的上品冷山玉,经由神工鬼斧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但又不像普通的艺术品那样脆弱易折, 幽隐毫不怀疑, 在那看似单薄的肌层里, 隐蕴着多么危险的破坏力。
这让他越发感兴趣, 心下居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前的想法。
想独占他,想把这件艺术品收藏到唯有他才能触及的地方。
然而,想到收藏, 幽隐的识海中不自觉地就展开了这么一段画面
首先,拿出小本本;
其次,把青致变小;
接着,把变小的青致丢进小本本;
最后, 合上本子,啪
“”
一套画面行云流水般放映完成,幽隐首先呆了一下。
不对吧,这是什么鬼收藏方法
而另一边,青致似有所感,转过头来向他看了一眼。
“”
脑补了不该脑补内容的幽隐羞愤欲死,一头扎到了水下。
他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想到这种画面
沙雕果然是会传染的吧
这时,水波微动,青致走进池子,在池底一块巨大的白石上坐下,然后伸手捞起了他。
幽隐倏然一下就缠了上去,纤细的蛇身从他指缝里滑出,缠过微微突起的腕骨,一路向上,非常熟练地游到了他最常呆着的那侧肩膀。
不同于平日里总隔着一层疏离的布料,此刻鳞片上传来极为舒适的触感,是一种温润的柔滑。
幽隐垂眼,看见墨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因而暴露出了大块起伏有致的肌线。
雅白色的宽大方巾围在腰间,阻住了他的视线继续向下,但面料通过阴影所勾勒出的轮廓,反而越发透出一种魅惑的意味,秾艳难言。
由于贴得太近的缘故,他越发能够嗅到他身上那绵延悠远的奇异淡香,冷黑的信子不自觉间探了出来,想要扫上去尝上一口,但还没来得及凑上去,蓦地感到腰后一紧,居然就被青致给抓了下来。
作案未遂的小眼镜蛇被他提溜在空中,气鼓鼓地昂头,亮出了毒牙。
脖颈也因而扁得浑圆,漂亮的颈纹被完全展开,水光晶莹,看上去就像是一道华丽的流银镶嵌。
青致心里立刻就冒出来了一句阔爱
幽隐“”
我气成这样你还说可爱
“蛇总,”青致戳戳,“来我帮你洗澡叭。”
用不着,我帮你洗还差不多。
幽隐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一转念,就想到了明道树下,娇里娇气,被青致当大爷伺候着穿衣服的某朵小破花。
不行,他也得被伺候一次
夜还长着,反正不急,先把他伺候舒服了再说别的吧。
幽隐传出同意的精神波动,懒洋洋地瘫着等他伺候。
青致立刻开始伺候。
于是某条可怜的小眼镜蛇就开始被他缠来缠去,扭来扭去,扯来扯去,捋来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