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羡慕别人的。
我送你的玫瑰,永不凋零。
可,爱呢
单羲衍,你的爱呢
这年的清明节前夕,吃过晚饭后苏莺同单羲衍商量,询问道“单羲衍,清明节你去看望过叔叔后,有时间了的话,能跟我一起出去玩吗”
他却态度冷冰冰地回了她一句“没空,你找别人。”
清明节当天,单羲衍很早就出了门,甚至连苏莺亲手给他做的早饭都没吃一口。
苏莺一个人坐在家里,对着餐桌上凉透的食物,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冷。
她发现,不管她多么努力,不管她怎么不死心不甘心,她都无法捂热他的心,让他对他有长久的哪怕是一点点怜爱。
每次都是她刚觉得他们的关系变得好一些,他就会让她再次看清,她只不过、就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
她永远都比不上他死去的女朋友。
既然他都说了没空,让她去找别人,苏莺就按照他的指示,去公园偶遇了一位“别人”。
她就是想看看,单羲衍能对她不在意到什么程度。
哪怕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都算约会了,他都无动于衷吗
苏莺本来是一个人无聊,去了公园玩,看到有卖风筝的,就随便买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开始放起风筝来。
后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两个人就一起放起了风筝,还打了赌,说谁的风筝飞的不高谁就算输了,晚上要请吃饭的。
微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苏莺正在和这个叫秦城的男人比赛。
挂掉电话后苏莺随口对秦城说“过会儿我朋友来。”
男人挑了下眉,“好,可以一起玩,晚上约饭。”
苏莺轻笑了声,没说什么。
不多时,微微和谢景臣前后脚到了公园,苏莺这才知道,这个叫秦城的,居然和谢教授认识,好像还很熟。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微微和谢景臣都不参与这个游戏,或许是觉得太幼稚,最后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放风筝。
苏莺拽着线,仰头望着在头顶这片湛蓝色的天空中随风飘荡的风筝,自言自语地咕哝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飞走呢”
飞的更高更远,再也不回头。
秦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侧,男人听到她这句话,低笑道“这样,它就能飞走了。”
他说着,用自己随身带的水果刀割断了细线。
果然,霎时,没了桎梏和牵绊的风筝高高地飘起来。
然而下一秒,苏莺却又听到秦城略微正经地说“但自由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了这根线的牵制,它只能随风飘,过不了多久,就会跌落,或许卡在树枝上,或许飘落在水面上,也或许,就掉在路上,被人踏过,被车碾过。”
“但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好。”
“对于断了线的风筝来说,自由是短暂的,但至少它拥有过。”
秦城说完,苏莺就看到被秦城隔断了线的风筝在随风高高地飘荡了片刻后,就开始缓缓地向下坠落。
最终还是掉在了她看不见的某个地方。
“我选择自由。”他扭头,问苏莺“你呢”
苏莺眺望着远方,喃喃道“我不知道。”
“可能”苏莺扬了点笑容,轻叹着说“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就会选择另一种。”
没等秦城再说什么,苏莺就结束了这个话题,对他说“刚才我的风筝被你割断了线,不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