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鼬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背对着这边的带土,脸色不由沉了沉。
迪达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带土,顿时怒道“喂喂阿飞你有病啊为什么抓我,嗯”
“醒了么。”带土侧头看了眼。
“快放了我我还要去找佐助呢”迪达拉一边挣扎,一边怒吼。在白绝大军过境的时候,他实在担心,就打算去找佐助,可半路遇到带土,话还没说就中幻术昏过去了,一醒来就在这么莫名其妙的地方。
“找佐助”带土挑了挑眉,“那你可要谢我,他就在这里。”
迪达拉和鼬闻言愣了愣,然后立刻四处张望寻找佐助的身影,可从他们挂在悬崖下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什么。
“你把佐助怎么了”鼬皱眉问,暗中发力着想要挣脱绳索。
“佐助”迪达拉试着和佐助说话,“佐助你在这里吗你怎么样,没事吧”
听到两人的声音没什么异常,应该没受伤,但佐助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因为他看到绳索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很细的一股。
带土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佐助,轻声道“如果,他们死了”
话音未落,绳索便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开了。
佐助瞳孔一缩,刚要冲过去,就见带土一甩手,两条锁链从他手中飞射出缠住迪达拉和鼬将他们拉了上来,停在悬崖边缘。
佐助猛地顿住,看向带土,冷冷地说“你想怎样”
“佐助”迪达拉被拉上来后看到佐助,心中欣喜,随即朝带土吼道“阿飞你发什么神经,快放了我”
鼬望着佐助,见他没事,才看向带土,冷声问“你抓住我们,又把佐助带到这里,你有何目的”
带土只是盯着佐助看,沉默良久后,才开口说“知道吗,当初发现药师兜在你身上动手脚后,我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
佐助微微蹙眉,侧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肩。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他倒暂时忽略了这个问题,肩膀上那东西似乎很久都没疼过了。不过话说回来,药师兜的那些阴谋,带土果然也是知情的。
“你要说什么”佐助冷下眸子,面无表情地道。
“佐助。”带土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仿佛带着无限的叹息叫这个名字。然后他微微仰头,仿佛喃喃自语“很快,这个世界将会结束。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可是,如果最后事实证明,我一直以来的做法都是错误和失败的,我大概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
所以他才要留下一条退路。不论能不能成功,他都要试一次。
“如果我的做法是错的,那么通过你,我至少还能改变一些东西。”带土继续道。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你的意思似乎是,想在我身上试验什么”
“呵。”带土低笑了一下,“这么说也没错。如果不是药师兜,我也想不到还有这种可能。现在整个忍界,也只有你符合这个条件。”
“原来如此。”佐助想到一直以来带土对自己那种模糊暧昧的态度,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且,和自己肩上被植入那东西有关。想到这,佐助冷冷地问“我身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带土神色渐渐幽深“白绝原细胞,或者说,柱间细胞。”
佐助皱了皱眉,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快到几乎抓不住。
“虽然失败的可能性也极大,但我愿意赌一把。”带土继续说,“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白绝细胞在你身上融合得极为顺利。每次你感受到的痛苦,都是身体和力量被淬炼的表现,只要,等到最后,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