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
窗外天色渐暗。
不知做了多久,我爱罗几乎失去意识,差点昏迷过去。
佐助终于睁开眼,却只来得及看身下之人一眼,便躺下沉睡了过去。
良久,我爱罗才勉强恢复意识,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却感觉到有什么从后面顺着大腿流了出来,顿时涨红了脸。
他转过头,失神地凝视佐助,然后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对方的脸,可这时身后那地方突然火烧一样疼痛起来,他只能收手,强行起身。
忍着不适和疼痛将衣服穿上,又给佐助穿好衣服,收拾好混乱的床被,直到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才罢手。
最后又看了看佐助,我爱罗这才转身,让砂子托着从窗户离开了。
佐助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失控的梦。
他将一个人压在身下,对方从僵硬,再到反抗,虽然在挣扎,却似乎并不想伤到自己,所以最后,对方慢慢放弃了挣扎,然后顺从。
过了很久,佐助才从混乱的意识中睁开眼。他看着天花板,略微有些怔愣。
接着他猛然起身,扫视房间。还好,只有他一个人,再低头看自己,见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着。然后他有些出神。
是梦吗
可那也太真实了,而且,身体发泄过后的感觉不会骗他,和上一次完全一样,上次在身边的是迪达拉,可这次
恍惚的记忆里那人的面容虽然模糊看不清,可佐助还是觉得有些熟悉。
他闭了闭眼,将那些挥之不去的旖旎画面忘掉。然后沉下心神,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龙脉造成的力量混乱已经平息,身体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他起身下床,正要出房间,却忽然看到什么,目光一顿。
被子上有一些细碎的金色砂子,零零散散地延伸向窗户。
佐助微微蹙眉,沿着砂子走去,可砂子延伸到窗边就消失了。他用手轻轻拈起一些碎砂,仔细看了看。这是种非常精细的散砂,应该不会无故出现在房间里,除非是有什么独特作用。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大概见过这种砂子。
沉默片刻,佐助转身走向外面,一打开门,就看到守在外面的鸣人和宁次。
听见开门声,鸣人和宁次立刻转头看过来,见开门的竟然是佐助,两人都有些惊讶。
“你醒了”鸣人赶紧走过来,然后疑惑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我爱罗,“我爱罗呢”
佐助一顿,道“没看见。”
“好奇怪,我爱罗去哪了,怎么没出来就不见了”鸣人挠了挠头,问宁次。
宁次摇了摇头,也想不通。
“那,佐助,你”鸣人看了看佐助,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难掩失落,“是不是又要走了”
宁次也看着佐助,等他回答。
“你们,在这之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佐助问。
“声音”鸣人抬起头,和宁次对视一眼,不解道,“什么声音”
见两人的确是没听到什么动静的样子,佐助也不再询问,直接掠身离开,速度太快,鸣人和宁次根本来不及追。
“可恶”鸣人见已经追不上,懊恼地抱住头,难过又沮丧。
“希望他已经没事了。”宁次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