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冷笑,“我当不得传令要你即刻回宫,你宁可在这山里躲躲藏藏一年”
她厉声道,“我不来,你便一辈子不回去,留在此处是不是”
李放不发一言。
邀月说,“我问你,你和她,是否有了私情。”
李放说,“并无。”
邀月紧盯着他的神色,缓缓道,“好,那你杀了她。”
雪鹰子喝道,“欺人太甚你要动她,先将我杀死”
他面带怒容,眼中满是寒光,剑气也外放,将他足边的茵茵草地割的七零八落,显然已怒极。
杜鹃忙扶着他,“师父,你受了伤,不要动肝火。”
李放没有动作,只是垂眸不语。
邀月道,“还不动手既无私情,杀了她算什么”
杜鹃道,“宫主,李少侠从不滥杀无辜,他放过我,并没有别的理由。”
邀月挥袖打去一道气劲,“你比我还懂他不成”
剑影浮动,一道剑气击落了她的气劲。
邀月凝视着李放,“你在护她”
她咬牙,“你怎么敢”
她忽然身影一动,挥掌要向红衣少女打去,几乎是同时,玄衣少年已对上她的招。
邀月对他并不手下留情。
这对师徒战在一起,武功已朝寻常人太多,旁人根本无法靠近,但只是看着他们对招时荡出的内力,已感到心头压迫,竟冒出些冷汗来。
杜鹃抿唇,“师父,你不要替我出手。”
雪鹰子骂道,“你胡说什么叫我看着自己的徒弟去死不成”
他一激动,又是一阵咳嗽,邀月的掌力打在他胸膛上,真气逆流。
杜鹃替他顺顺气,“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师父,你越拦着,宫主越生气,你,万一你不敌怎么办呢”
雪鹰子说,“我虽是天下第一剑客,可也输过太多次了没什么好遮掩的。昔日我的教导者,他们同移花宫有约,门下人绝不相残,她不会杀我。”
杜鹃沉默。
她没出口的是,那位宫主并不像会为约定束缚之人。
李放与邀月对决,两人越打越激烈,裂土只是常事,旁人已被迫退了十几丈。
邀月道,“你竟敢背叛,我便杀了她”
李放说,“师父生气,只对我便是,为何对她出手”
邀月冷笑,“你心疼她果真如此,我非杀她不可”
李放抿唇不语。
邀月存心要杀杜鹃,一直逼着他往后退去,李放咬牙硬撑,可还是退不住脚步。
剑法浑然一体,哪怕只差一式,也是天差地别。
雪鹰子见他不敌,不顾伤势,又提剑来帮他。
雪鹰子喊,“小红去找你师兄”
邀月也冷声道,“拦住她”
移花宫女弟子齐齐围住了山口,拔剑以对。
花星奴站在阵前,眼神复杂。
邀月一击向雪鹰子拍去,李放一凛,回剑替他挡住,雪鹰子伤势愈重,脏器似乎碎了些,舌苔发苦,喉头涌上了血气。
那飘飘白影鬼魅般掠过他们,朝红衣少女打去。
她的轻功亦是登峰造极,杜鹃要躲开她,可怎么也甩不脱。
李放急急回追,三人燕子般在问心阶上追逐,邀月一掌推去,李放横剑格挡,竹剑刹时断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杜鹃要推开他,他却反握她的手臂,无论如何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