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镇上卖早点的王大妈家妥妥帖帖的收拾好东西开摊,李白已经站在旁边等了快半个时辰。
“难得大清早看见你啊,太白,”王大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麻利儿的给他装了几个包子,想了想,又塞进去两个鸡蛋,“给阿清阿琰补一补。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算大妈送你的,不用给钱了”
李白笑眯眯的接过来“那我就先替她们先谢过您了。”
“嗨,谢什么,不过两个鸡蛋的事儿。”王大妈一摆手。“对了太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了一下,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李白,“我家那小子,过大半个月也准备上城里去了。你在镇上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和他结个伴一起出去闯荡闯荡也好啊。”
“你家的”李白想了想,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是那小子啊。他也已经到离家的年纪了吗”
“是啊,”王大妈叹息道,“毛刚长齐就想飞了,拦也拦不住。心野了啊。”
李白看她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声劝慰道“年轻人有点儿闯劲是好事。以前在私塾里上课的时候我看那小子就有股机灵劲儿,所以您也不用太担心他到了外面会吃亏。”
“至于我的话,还是算了吧。”他笑着摇摇头,“没啥本事,也不准备去那大城市里趟这个浑水。而且我看我们镇上挺好的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在这儿呆一辈子,估计死后还能混个隐士的名号流芳百世呢。”
王大妈一下子被他逗乐了“太白,你呀”
她看着男人咬着包子冲她摆摆手,拎着一篮子早点悠哉悠哉的离开,唏嘘不已。
人长得这么俊俏,心眼儿也挺好,却白白浪费大好年华蹲在这穷乡僻壤的旮旯地儿,真是可惜了。
这边的王大妈在自顾自的惋惜着,那边的李白倒是正巧撞上了匆匆赶来的阿清。他三两口把已经吃了大半的包子吞下去,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再多睡一会儿”
阿清接过他手里的篮子。“你一晚上没睡是不是”她自责道,“都怪我,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还占了你的地儿”
“一个人没睡,总比两个人一起熬夜好吧。”李白道。他费了半天劲儿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抬头便挑了挑眉“哟,镇上今儿倒是来了位贵客。”
就在不远处的大路上,一队人马正停在那里。
那马个个昂首挺胸,矫健俊美,躯干壮实四肢修长,浑身上下并无半点杂色,毛发光滑水亮。跨在马上几个家仆更是昂首挺胸,身着不凡,头戴乌羽帽,足踏皮制靴,腰间一齐别着把通体乌黑的长剑。看那模样,怎叫一个威风了得。
令人讶异的是,被车队簇拥在中间的那辆马车反倒是平平无奇,朴素的很样式就与平日里来镇上做生意的客商乘坐的没什么区别。阿清看的奇怪,不由得拉着身边的人靠近了几步去凑个热闹。
一走过去才发现,他们的马车似乎是卡在了路上。
“这是什么鬼地方,车都不同轨”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站在路边大发脾气,“这儿的地方官是干什么吃的”
阿清定睛一看,得,那原来是私塾几个皮小子们前几天在路上玩闹时挖出来的一条沟壑。原本没下雨倒还好,但这两天阴雨连绵,道路被积水弄得泥泞难行,这么大的车队过去,可不就得陷在里面了吗。
想清楚了原委,她一时间是又急又气。急的是看这群人下马推半天推不动车子,气的是那群愈发无法无天的臭小子。
她用气音对李白道“太白,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