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上,定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身穿狩衣的阴阳师们纷纷想要上前,只是他们的脚还没有向前迈出步,周围的环境蓦地发生了变化。
只又只妖怪从黑暗显露身形,姿态各异,眼睛的方向全都朝着阴阳师这边,里面流露出好奇、厌恶、漠然、嘲讽的情绪来。
这分明就是百鬼夜行
与丧失了理智的恶妖不同,有组织有纪律的百鬼战斗力绝对要比恶妖大的多。
“京都的阴阳师已经到了,你这样和我们僵持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不如各退步,算了如何”
从坍塌的墙体后面传来清亮的话语。让在场所有的视线都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
那只妖怪的样貌和话语样张扬,长刀被他持在手间,散发着凛冽的气场。
“是你在多管闲事。”那只兽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道修长的人影。
奴良滑瓢闻言却是轻轻笑出了声,“话可不能这么说。”看这名小巫女的样子明显是知道樱姬的下落,万还是樱姬的好友,放任不管肯定不行。
“”眼见着谈判再次破碎,杀生丸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哪怕是奴良滑瓢插手,他对四魂之玉也势在必得。
四魂之玉早已不复当初的模样,猩红色的禁制缠绕其上,又因为几度被妖力冲击,光华变得有些萎靡。
桔梗的状态不是很好,消耗掉的灵力太多,还要用精神力去控制禁制,脸色苍白得厉害。
好在,京都的阴阳师大人们终于来了她抬眼望向了那队穿着狩衣的人们,却看见双沉寂的眼。
没有人类的情感,却纯粹得无暇。
“铛”
身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那是属于刀刃出鞘的声音。明明是个简单的动作,却在顷刻间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气与势本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能让它们凝聚成实质的,或许是千锤百炼出来的锋刃,又或是沉淀了历史,经过代又代的杀伐淬炼。
那把斩鬼之刃,出鞘了。
百鬼被森冷的刀气影响,时间都有些躁动不安,如临天敌。
“源氏”杀生丸的神情凝重。原本以为来的不过是群普通的阴阳师,如果是源氏的“斩鬼之刃”,危险程度不亚于再多来只大妖。
奴良滑瓢也曾听过斩鬼之刃的名声,而真正意义上的认知,只有今天这头遭。手的刀在鸣,似乎在为即将面临的强敌而雀跃。
花楹拉着樱姬两人不断的奔跑,去前厅的路不好走,树林里的石子路弯弯曲曲,绯色的衣摆被低矮的从木划破,模样看起来很狼狈。
“要快点到前厅,再快点。”花楹呢喃着,汗水顺着她苍白的额头滑落下来,双眼睛里带着迷茫与害怕。
留下来的桔梗正在被妖魔袭击。
这并不是她第次面对妖魔了,在千叶镇的时候,甚至在很久之前的记忆里庭院里的枫叶片片的落下来,熟悉的面容却沾染着鲜血个接个倒下,和枫叶样的色彩,却再也没能醒来。她抱着比自己更年幼的妹妹躲在屋子里,但是并没有用,那是群对气息无比敏锐的妖魔,她们还是被发现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花楹却是记不起来了。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孤儿,被收养在亲戚家里,直到千叶神社过来祈福的巫女大人发觉了她的天赋,才将她带走。
“定会没事的,那名巫女大人很厉害的,她肯定不会有事的。不要害怕,我们很快就能到。”
樱姬尽可能的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去安抚花楹的情绪。哪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