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一下就在夜斗的话语中抓出关键词的三日月若有所思地眯着眼睛,轻笑道,“看来以前还发生过类似的事故。”
“这不是重点。”夜斗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又把话题导回了正途,“那么到底是哪一位神器表现有异,具体的证据呢越详细越好。”
证据
三日月和长谷部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还是由后者向前一步,开口解释了一阵。
“蛤”
夜斗瞪着眼睛,严重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联合起来来耍他的,“没有证据,全靠直觉在这么严肃的事情上不要随便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
自觉他的理由的确有些荒谬的长谷部咳嗽一声,挺直腰杆,似乎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加坦然自信,“那个叫做陆巴的神器一定有问题,我愿意拿我的刀格担保。”
“可关键是,就算你这么说了,毘沙门天她会信才怪”迟疑片刻,夜斗再一次确认道,“那个可疑的神器叫陆巴是吧”
“对。”
长谷部坚定地点了点头。
到现在为止,夜斗也不晓得这件事是真是假,按理说长谷部和三日月没有欺骗他的理由,但以毘沙门天对待神器的态度,夜斗也想象不出导致他们刺伤主人的原因不过人心这玩意儿向来复杂,特别是在那家伙又不接受教训地收养了一大帮神器后。如果当年的惨剧重现,这次他可没有如同那时般充足的底气,再次斩杀那么多神器了。
眼下这情况,也就只能到时候把兆麻约出来,让他暗地里观察陆巴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如果没有,皆大欢喜,如果有的话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尽快清除隐患。
在心底打定主意的夜斗正要开口回复,忽然听得一道平地「惊雷」,伴随着愈发倾盆的雨幕,颇有些来势汹汹的意味。
“长、谷、部”
一个粉发白衣的俊美青年铁青着一张脸,手持刀刃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了过来,与夜斗擦肩而过,径自劈向尚且一脸懵逼的长谷部。
“喂龟甲,你”
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勉强抽刀格挡的长谷部表情莫名,没头没尾便被迫手合的他显然也有些火大,“你又在抽什么疯”
“抽疯”闻言,龟甲只是嘲讽般地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量倒是越发加重,刀身相触的地方隐隐激起了火花,“不要再掩饰了实话说吧,你是不是已经和主殿寝当番过了那天晚上你绝对就在主殿的寝室里对吧,对吧”
“那个,寝当番是”
莫名变成围观吃瓜群众的夜斗好奇地举起了手。
“这时候也许又有妖魔在城市里作祟了,”三日月一脸「慈祥」微笑地看向在场的唯一无关人士,“你该出发去拯救世界了。”
“”
连个瓜都不让神好好吃,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夜怂怂斗在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的一众刀剑男士们的目光威逼下,缩了缩脖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强势清场之后,陷入三日月,一期一振以及宗三左文字重重包围,外加还有一个恨不得直接把他手合到手入室的龟甲,长谷部总算是死了敷衍过关的心,“你们听我解释。”
“我听说人类间有一句很流行的说法,「解释就是掩饰」,”一期眉眼弯弯地伸手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我想,长谷部才不会像是这种糟糕的虚伪人类一样说谎,对吧”
“”
连一期这样的老好人都变脸了
一起管理本丸内务的同僚情都到哪去了
连这点阶级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