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带他们两个去换衣服吧。”玉姑姑挥了挥手。
楚欢对钟应两人道“请跟我来。”
楚欢将人带至耳房后,钟应两人一人一间,进去换衣裳,自己则站在门口等待。
钟应进来前没觉得什么不对,毕竟只是穿一件白裳而已,进来后将衣服摊开来一看,瞬间脸色都变了。
这是非常柔软的细纱袍子,绣着云纹白鹤,衣领处竟然还点缀了一颗颗圆润的珍珠,亮眼非常。
问题是这也太薄了吧
钟应手一捞,还摸到了几个“缺口”,像是破了几个洞
随后钟应试着在身上比了一下,发现衣领直接敞开,从脖子一路往下的风光都能看到,直到胸腹处才开始收拢。
钟应突然明白一件事,花堂是个出卖色相的地方,不仅莲中君要出卖色相,他也要
堂堂魔君混到出卖色相的地步,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干了
钟应臭着一张脸出门,便看到了楚欢。
楚欢迎了上来,询问“怎么了可有哪里不妥”
“这是什么鬼衣裳”钟应就差把衣服扔人脸上了。
楚欢见多了心高气傲的新人,对于少年的小脾气完全不在意,低声哄道“不就是一件衣裳吗有什么可在意的,你看我们都是这样穿。你先试试,若是穿上之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帮你跟玉姑姑说,换一件就是了。”
他要是跟钟应呛嘴,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的钟应,就能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但是他这么讲道理,钟应倒是听进去了。
把门一关,钟应别别扭扭的将衣裳套了上去,又换了一双合适的鞋子,方才出来。
楚欢耐心好,还在外头等,连位置都不挪动一下,见钟应出来,莞尔一笑“你瞧,并没有你想的那般难以忍受吧走,去镜子前瞧瞧。”
这件衣裳的确过于轻薄,却没有钟应想象的透,除了露了一截肩膀和一线胸膛外,身下那一块块破布并不露大腿,而是随着钟应的行动而微微拂动,有种即将乘风而去般的缥缈。
楚欢小心翼翼的给钟应腰上挂上玉饰,发觉钟应手腕上悬着两个手镯后,便放过了钟应的手,随后给钟应梳了一个半束半披的发髻。
“你的耳饰很漂亮,除了特定的族群外,我很少看见男子佩戴耳饰,特别是你这样的公子哥。”楚欢将一只月白发簪穿过墨发,固定发髻。
“我娘的遗物。”看他服侍的那么舒服的份上,钟应理了他一句。
楚欢微愣“原来如此”
最后,他将一银月额饰,点缀在了钟应眉心,退后一步道“可以了。”
钟应不太习惯自己这般“花枝招展”的模样,蹙起了眉头,但是因为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但也没真的表演一出“手撕衣裳”的戏码。
“花阁的衣裳都是特别定制的,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扯断了腰带。”楚欢叮嘱。
“为什么”
楚欢清咳了两声“腰带掉了的话,整身衣裳就会散了。”
只围一块薄纱在身上,若隐若现。这么定制只有一个原因,好脱。说白了,不管楚欢他们看的多么人模人样,就是出卖色相,干皮肉生意的。
钟应出去晃了一圈,隔着架子发觉胖墩两人,跟一堆美人坐在蒲团上,正在说笑,似乎已经和他们打成了一团。
胖墩热爱美色,是一只舔狗,在他的各种夸赞吹鼓下,花堂的美人们一开心,就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