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教科的护士掐了俩肥硕的白大鼠过来,刀起刀落,两只白大鼠的尾巴就被切了下来,她将那两条尾巴递给谢书尧,道“每一根尾巴都切三十次,然后再用显微缝合设备给缝合好就行。你知道缝合的标准是什么吗”
谢书尧已经拿起手术刀开始切大鼠的尾巴了,她用手大致丈量了一下大鼠的尾巴长度,捏起手术刀就整齐划一地切了下去,边切边回答,“伤口恢复原状。”
护士“”
这确实是正确答案,没有任何毛病,但正常医学生在面临这个问题时,基本上不会这样回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相当得不现实。
正常答案是,在不影响血液流通的情况下,尽量保持伤口美观。
可医生心里都知道,不影响血液流通已经很苛刻了,这直接关系着病人术后的恢复情况,至于美观不美观,很多医生是直接忽略的,他们是治病救人的,又不是医美专家。
最让那护士惊讶的,并不是谢书尧的答案,而是谢书尧切大鼠尾巴时的手法这手法看着不像是一个医生,反倒是像一个新东方培养出来的职业厨师。
笃笃笃几下,长度相差无几的大鼠尾巴就出现在了消过毒的不锈钢盘中。
如果不是周边情况与做菜格格不入,这护士都快怀疑谢书尧是不是要下锅炒一盘大鼠尾了。
“小姑娘,你这切工不错啊,一看就在家里常做菜。”护士发自内心地夸奖。
谢书尧点点头,将设备调整过来,一边熟悉这些设备的使用,一边寻找下针的地方,然后一针就刺了下去。
针起针落、来来回回,护士的眼睛一直都盯在屏幕上,根据看显微针尖颤动的频率,就可以看出一个外科医生的基本功。
若是针尖抖的像是得了帕金森,那绝对没办法去直接做缝合手术的,病人是来让医生给缝合血管的,而不是让医生把血管给捅成筛子的。
这会儿透过屏幕看显微伤口中的针尖,基本上看不到颤动,再看大鼠尾巴中的血管,明明有缝合线穿过,却看不到那些血管有被拉扯过的痕迹。
最让那护士震惊的,是谢书尧的缝合手法,简直就是杂拼手法,很多医生在缝合伤口时,都有自己的特定手法。
比如说有些求稳的医生喜欢十字架 型缝合法,因为这种缝合方法可以极大程度地保证病患的伤口不会轻易裂开。
有些医生喜欢每缝合一针就打个结,还有的医生虽然精通多种缝合手法,但遇到病人后,都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自己最常用的那种缝合手法
缝合这种手术看起来小,但实际上却是带有浓郁个人特色的,对于眼光毒辣的护士来说,根据病人伤口的缝合情况,就能判断出这个病人的主治医生是谁。
这会儿看谢书尧的缝合方式,一条大鼠尾巴被切了三十次,三十个伤口中已经有十六个伤口处理完毕,其中用到的缝合手法都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缝合得都很好。
若不是因为缝合线用的是深色线,基本上是看不到缝合痕迹的,伤口的吻合情况也相当好。
护士赶紧跑去喊医教科的主任以及谢仁老教授,等她把人喊来时,谢书尧已经将一整条大鼠的尾巴给复原了,她正在对另外一条大鼠尾巴进行缝合。
医教科主任的眼光要比护士毒辣很多,他盯着那屏幕看了几眼就叮嘱护士说,“尝试去做一下通路测试,看看小谢这血管吻合手术的血管连通程度能达到多少。”
整个通路测试大概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在大鼠尾巴的一端通入水流,并加入一定的压力,并在大鼠尾巴的另外一端测定流体流出量以及流体喷出速度,通过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