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大之后,近有京大图书馆内那么多的藏书,稍微远一点还有首都图书馆与国家图书馆,那些眼花缭乱的书籍呈现给谢书尧的是一整块一整块地完整内容。
她刚开始看的基础医学,单单是京大图书馆内,关于基础医学的国内文献馆藏就有近三千本,加上国外经典文献的话,将近五千本,谢书尧拿出的看书速度简直都快赶得上是量子波动速度法了,依旧足足看了一个月,才将这些书籍都给看完。
当然,万事开头难,刚开始看那些文献的时候,谢书尧找的都是馆藏记录中借阅率最高的经典文献,她是逐字逐句精读下去的,发现有不会的地方,立马就去弄懂,一如她讲雅思时,教给学生们的精读法。
看懂的东西渐渐多了,那看不懂的东西自然就少了,再加上医学基础理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共通的,故而谢书尧在后面看书时,基本上就是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发现自己看过并且已经搞明白的东西,那就直接跳过去不管,遇到没见过的新奇观点或理论,她才会停下来仔细琢磨琢磨,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那些观点或理论是不是能站得住脚,就如同与书稿的作者打了一场辩论赛,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总要分出个输赢,这样才能不让自己的脑袋变成别人思想的跑马场。
谢书尧习惯了独来独往,上课的时候也总是找到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听老教授讲一节课,看看老教授推荐的书,偶尔遇到水课,她也会偷偷默默拿出iad来看一些论文,或者是抽时间审核一下智学教育里那些教研老师新出的教研成果,针对那些教研成果一些改进意见。
能考入京大的人,多数都是心高气傲的。
军训的时候,谢书尧在宿舍里住了二十多天,军训结束后她就来了个隐身,自然而然就变成宿舍另外三个女生所谈论的话题。
晚上十一点之后,基础医学系的学生都暂时结束了自己的学习生活,拖着疲累的身体洗漱完,爬上床,一边抠手机一边开雷打不动地座谈会。
一个女生说,“你说咱们宿舍那个谢书尧,她平时都在干什么啊我看她每节课都在,有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也能在食堂见到她,怎么她就不回宿舍呢,她是不是有别的宿舍”
这女生名叫张莉莉。
另外一个女生接话道“应该不是吧,我看她每天上课都骑着一个电瓶车,应该是在校外有租房子住。她和咱们又不一样,你想想刚开始报道那天,那些学姐听说她就是讲雅思和讲考研英语的大咖,险些把她当成祖宗给供起来。或许她是怕住在宿舍天天被人烦,所以才搬出去”
这个女生名叫姚雪苋。
最后那个姑娘双目空洞地盯着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别的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她经常去大三大四的教室里蹭课,听说和那些老教授的关系搞得挺好。每次看到她去蹭课,老教授们都会将提问她一些东西。”
“有个学姐和我说,谢书尧是真的努力,咱系主任孙教授上课爱提问,有一次误打误撞地提问到了谢书尧,考察她基础,甭管是老师讲过的还是没讲过的,她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老师就没有把她给问住过。”
“孙教授后来又考察她国内外最近的一些究现状,听说问的还是一篇最近刚发表的一区论文,咱上头那些学长学姐都没听说过论文的名字,你们猜怎么找谢书尧居然回答上来了,还和孙教授在教室里聊了将近半节课,全班人都围观吃瓜,瞻仰学神光芒。”
“我听那个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