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完全无法去注意鬼舞辻无惨和红发剑士间的情况究竟如何了,身体因咳嗽而带动着颤抖,眼泪也无法抑制地掉落下来。
脸颊上有湿润的触感。
我也说不清楚这时候落下的泪水究竟是因为身体不适还是因为鬼舞辻无惨,或许二者都有。
或许会就这样死去了。
我想。
一想到要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忽然觉得有些不甘心起来。
倘若是在更早之前,在鬼舞辻无惨扮作的巫女到来之前,我因为某场大病而死去哪怕是在更早之前面临这样的一天,我也不会觉得难以接受。
因为觉得没有未完成的事,因为没有一定要留下的理由,所以无论迎来的是怎样的结局,都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念头因为我还有未能完成的心愿。
我还有没能做完的事情。
凛冽的风声簌簌地从耳边刮过,在我的面前却响起了脚步声。
那是谁的脚步声呢
我撑着地面,强忍着逐渐模糊的意识抬起了脸,而后看到了红色的衣摆。
是那位陌生的剑士。
下意识开始寻找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却发现那人似乎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跑了。”
平静冷淡的声音倏然在我面前响起。
剑士开口道“鬼舞辻无惨已经逃走了。”
我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的结果呢
愤怒还是痛苦
我也不知道。
大抵在这个时候,我的表情依旧也没什么变化吧。
然而在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只手掌是属于男性的、在指腹和虎口的位置有着厚茧的手掌。
是剑士的手掌。
“你还好吗”
我握住了那只手。
比想象中要温暖许多,也比想象中要宽厚许多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奇怪的触感。
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真实存在的、能够被触碰到的太阳。
在进行了简单的医治之后,我跟随那位红发的剑士一起踏上了前往鬼杀队的路途。
当然,赶路时也一直维持着水之呼吸。
在那个时候,握住他的手之后便像是从他的身上汲取到了某种即将,所以在清醒之后便立马想到要去找母亲大人和里子她们,可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以后,剑士却告知我
“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没有其他活人的气息了。”
我并不知晓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亦或者活着的人已经逃出了府中
张了张嘴本是想问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半句话来,所以最终也只是沉默地望着剑士大人,看着那双红色的眸子也落在我的身上。
这样的红色,和我曾经所见到的鬼舞辻无惨截然不同。
属于剑士的红,是温暖却又平静的红色,而属于鬼舞辻无惨的红,却是深沉而又危险的红色。
我又开始想起了鬼舞辻无惨。
于是请求剑士为我找来了火把,而后亲手点燃了这座府邸。
“为什么要这样做”
剑士忽然问我“不为家人们吊唁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正如表情一般,仿佛根本不会有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