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带你去看个东西。”
许是热气进了脑子里头,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着,想也未想便握住他手。
他领着我进了偏殿,里头只点了一只蜡烛,柔和的光晕散在黑暗中。
我手被松开,他往前几步,我方才看清案上摆的木偶。
我忍不住眉眼弯了弯,在近处坐下,支颐望着他。
在空荡的偏殿,昏黄烛光下,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傀儡戏。手中两个木偶雕得栩栩如生,一个像我,一个像他自己。
俗套的剧情老套的结局,可当两个木偶共白头谢了幕的时候,我眼角却湿润了。
白首不相离。
我听见自己别扭问道“你该不会是这些日子里都在忙这个罢”
他咳了一声,“我特意找了上京手艺最好的学,只是这木偶看着简单,内里玄机繁复,真雕起来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我笑起来,抬眼望进他眼底,心里像有一把火燎原而起,灼的心口滚烫,面上却平静问他道“萧承彦,你说我敢不敢再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