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并没有过去凑整热闹,她就坐在自己原来的位子上,她看着刘扣扣喝过的那个水杯,水杯里还有四五朵绿色的三七花在水里沉沉浮浮,季夏眨眨眼睛
那边,刘扣扣的脸色已经由通红胀成了酱紫,咳嗽声也变得呼哧呼哧的,就像被拉坏了的破风箱
这下总算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老袁凑到刘扣扣近前,仔细观察一番,惊叫出声“啊呀刘、刘刘总好像好像被三七花噎住了”一片兵荒马乱之中,也没人留意到老袁语气里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接下来,小小的会议室里鸡飞狗跳,差不多帮个公司的人都跑来了,有人给刘扣扣急救,有人打了120急救电话,还有人是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
季夏一个人所在角落里,有点心虚地看着刘扣扣泛着白眼被人倒腾来倒腾去之后抠出了卡在喉咙里的那朵沾着血的三七花,然后奄奄一息地被抬上了救护车。
季夏暗自反思,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应该之前一直用怀疑和敷衍的态度去对待拂西迦等她将来有一天恢复了前世的身份成了黑暗神,这么高效率的优秀员工,一定要好好给他涨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