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和姐妹未婚夫暗通曲款之事,哪里有一点亲情、良知
云尚书的脸色沉下来,若此事为真,他绝不会姑息柳若颜。
他现在先安慰云月玺“你勿慌,若当真如此,为父定会给你做主。月玺,慕容家那小子什么时候找你说的那些话”
现在已是初夏,慕容煜找云月玺是仍是春天。
云月玺道“已有两月。”
云尚书格外心疼,叹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为父若为父早知他如此轻狂,必为你做主。”
云月玺美目中含了点点泪光,欲坠不坠,在书房温黄的灯光下,如美人娇落泪。
云月玺知道,云父过于善良,但慈父之心拳拳,她现在越让云父看到她的委屈,云父之后才会铲除祸根。
云月玺道“父亲公务繁忙,女儿不能为父亲分忧已深感不孝。况且女儿实在不知该如何说”
云月玺眼中的泪掉下来,她用手帕拭去,美丽的眼通红,试问,云月玺一个弱质女流,被未婚夫羞辱,被自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夺了自己的东西,怎能不委屈,怎能不哭。
“女儿不知为何会那样慕容公子来云府,女儿未有一丝苛待,若颜在我们家,女儿也从不曾主动和她有半点嫌隙”
爱女的哭泣让云尚书心中格外沉痛,心道事情若真如此,那便是他彻底引狼入室,毁了女儿一生。
云尚书来安慰云月玺,云月玺忙收了泪,朝他露出一个笑“父亲,我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发现,总好过之后发现来得好。女儿哭泣,是特意让您心疼,求您为女儿作主。”
云尚书摇摇头,心里更疼惜云月玺遭受的这一切。
月玺从小没了娘亲,又一直体弱,还因为体谅他,才凡事都爱自己扛着,若这次不是自己提起嫁人之事,她估计仍不会说出此事。
云尚书叫来听琴,让她先扶小姐回去休息。
他自己则修书一封,命人连夜寄往定国公府。
初夏的月夜仍有些凉意,听琴拿了一件薄薄的百蝶披风给云月玺披上,她看见云月玺眼圈鼻子都微红,道“小姐,您怎么哭了”
云月玺道“父亲说,让我考虑嫁去定国公府的事。”
主仆两人夜话,一旁并无其他人。
听琴欲言又止“可小姐,上次慕容公子他他事事为柳若颜说话,如果小姐要嫁他,可要好好看看他是否会改。”
云月玺微微一笑“他们郎情妾意,如何会改”
继而低声道“此事我已禀明了父亲,他会同定国公府交涉。想必,慕容煜乃至慕容夫人这些日子都会登门拜访,届时你机灵些,就说我身体近来不好,知道吗”
听琴转转眼珠,小姐这是真不想继续和国公府的婚约了。
她道“奴婢知道。”
云月玺这才回去休息,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披风上的蝴蝶灵动得好似活了过来,人灵气,衣服也灵气。
云月玺之前不告诉云尚书慕容煜和柳若颜的事儿,便是等着将此事作为杀手锏。
云府的善良,是她欣赏云府的原因之一,但是有时候,面对恶狼,善良只会使自己倾覆。
另一边,柳若颜急需联系慕容煜,可她现在的名声,哪怕是走到大街上都有人向她吐唾沫。
柳若颜到这时,才深切地恨上了古代。
她之前虽然嘴上说古代人落后愚昧,但她心里是高兴的,柳若颜事事掐尖爱逞强,在现代时,她根本没有这种机会,到了古代随口拿点千年后的思想来说,就能使别人震惊于她的思想。
有云府养着,柳若颜衣食无忧,还不用像现代那样苦哈哈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