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又想叹气“睡太久头疼,朕也是为你好。”
“偶尔一次别这么尽心,我不会怪你的。”躲在被褥下的刘彻嗡嗡道。
康熙见他把被褥都蹭掉了,下意识想帮他拿起来,伸出手意识到自己碰不到,直接拽刘彻的胳膊,“有正事。”
“这时候能有什么正事”潜意思你少骗我。
康熙还真没骗他,“内务府大臣海拉逊到了。”
刘彻霍然起身。
康熙指着西边,“就在殿内。”
“妆奁送到太子妃娘家了”康熙点点头。刘彻站起来,“你早说啊。早说我都该处理好了。”
康熙对他倒打一耙接受良好,可一想梁九功想喊他不敢喊,在门口来来回回转悠,都快把门口那块地磨亮了,也懒得跟反唇相讥,“下次朕直奔正题。”
“孺子可教也。”刘彻道。
康熙扭脸瞪他一眼。
刘彻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说。”
“快走。”康熙催促道。
“好好好。”刘彻在前,康熙在后,两位帝王听海拉逊禀报完,康熙轻声说一句,“没问题。”刘彻就让海拉逊退下。
海拉逊张张嘴,看到皇帝拿起御案上的书准备看书,说一句“奴才告退”,退到门外,直奔凌普家。
康熙注意到海拉逊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刚才好像想说什么。”
“左右不过凌普的事。”刘彻道。
康熙惊讶道,“你都没看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虽然没说凌普的官衔,凭他是太子的奶公这一点,哪怕是个芝麻官,管的事也不少。”刘彻翻开书本,“海拉逊是内务府大臣,你查内务府的人,他肯定好奇凌普所犯何事,别牵连到他。”
康熙服气,心不甘情不愿道“你挺厉害的。”
“你也挺厉害的。改个时间,儿子不信你。”刘彻听出他话里的揶揄,“惩治个犯事的官吏,身边人都想说情。”
康熙噎住,“那也没法跟你比。你”
“停”刘彻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打断他的话,“给我读书。”
康熙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不读我就去睡觉。”刘彻合上书,作势要去寝宫。
康熙连忙拦住,“朕给你读。大部分字和你那时候差不多。”
刘彻抬抬手,甭废话,快念
康熙顿时想打人,可他没病没痛,不能天天让太子批奏章。刘彻熟悉了现在的汉字,就得练字,稍后还得学满语,甚至蒙古语。于是耐着性子念给他听。
刘彻听得昏昏欲睡时,惇本殿东暖阁的门被推开。
太子扭头循声看去,“老四”
“太子二哥没事吧”四阿哥顾不得行礼,大步跨进来就问。
太子低头看看自己,“孤没事啊。”见他脸色不大对,“出什么事了”
“臣弟听说索额图被抓了。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抓了”胤禛忙问。
太子“孤也想不明白。”随即把上午发生的事讲给他。
四阿哥胤禛听完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找回自己的声音,就直接说,“太子二哥别去给索额图求情。弟弟说句不好听的,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太子不禁瞪他一眼,你说什么
胤禛“弟弟没说错,二哥不承认也得承认。”
太子张张嘴,“索额图先放一胖。孤最担心的是汗阿玛又心血来潮,弄出点比今儿还大的事。”
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