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媳妇不在话下,大可换一家姑娘去提亲。
她快速思索了片刻,语调柔和地问道“陈婶,你和铁柱是怎么想的呢”
陈婶仿佛有难言之瘾,声音沉重地说道“晓娴,能否麻烦你在李闲面前提下这事,我想向他借三十两银子,我和铁柱这些年身上的积蓄也只有二十多两,目前就连彩礼钱也不够。”
每个人都有私心,陈婶也不例外,洛晓娴与陈婶交好是因为想学会在这里生存的方法。
而陈婶则是想通过她之口去向李闲借钱,身缝乱世,每个人都带着目的活着。
真来借钱呀
陈婶与李闲认识的时间比她久,这事托自己的口去向李闲说,洛晓娴不禁怀疑,陈婶从一开始对她好就是目的来的。
铁柱与李闲接触的时间比较久,李闲的情况他多少应该知道一些,这几日陈婶确实对她很好。
说拒绝会破坏关系。
答应
她并不想答应,别说李闲没有那么多钱,即使有,她也不会应下来。
进城的时候守门官兵说的话她可记得,不知道哪天这战火就燃烧到这村里了。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思绪,洛晓娴冷静地问道
“陈婶,为何你非得执着于那位姑娘,五十两聘礼,我想应该可以娶一位家世好的姑娘了”
陈婶不大想说这件事,但是她又是借钱的一方,想要借到钱,就要说清楚问题。
“哎,婶何尝不是没这么想过呀,铁柱今年就二五有六了,一直未娶妻,这事一直压在婶的心头,之前同你说过,我让媒婆找了许多家姑娘,铁柱这孩子从来不答应,我只有他一个独子,也不敢逼他,前几个月进城赶集,我才发现他与陈家村的那姑娘认识许久。”
说到这里陈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当时那个开心呀,以为可以抱孙子了,回了家我等他来跟我提,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后来我就托媒婆偷偷去打听,才知道那姑娘的爹定下了这个规矩,听说现在关外打仗局势越来越严重,五河镇离关外又很近,我怕哪天仗打到咱们这里来我这身子骨”
陈婶捶了捶腿,唉声叹气道“这老寒腿呀,一到下雨全身就痛,我怕临死都见不到铁柱娶妻生子,所以只能厚着老脸来求你”
洛晓娴脸颊发红,懊恼不已,她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话虽如此,她也不会贸然答应。
眨了眨眼睛,巧言说道“陈婶,等晚上李闲回来我帮你问下,只是这么多钱,我估计李闲也没有,怕到时候帮不上你的忙”
听到她的回答,陈婶笑得脸上的皱纹堆叠在一起,有点计谋得逞的味道。
陈婶抓住洛晓娴的手,感激地笑道“晓娴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婶会记住你的恩情”
“婶,你先别这样,李闲只是一个夫子,身上不一定会有这么多钱”
陈婶的表情就好像骞定李闲身上会有三十两,而且她向李闲开口,李闲就会借一样,洛晓娴看的心里有点不舒坦。
陈婶也察觉自己的表情太过外露,立即收敛后,微笑道“没事,你愿意帮婶提一嘴,婶就很感激了”
陈婶又在堂屋和洛晓娴说了一会家常,快到煮晌午饭的时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