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方法仔细想想不可行。
不说原主的性格即使聪明了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就是她穿成钱宝珠,承了对方的人情,也没有那么坑人家爹的。
或许在她看来是好意,但对于钱有财当事人来说,可能就是惊天大雷。
毕竟他把祖业看得比命还重,没了就没了生活的指望。
但这次惨案验证了钱宝珠梦中的事情,那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那些估计也是真的,钱有财为此心惊不已,对闺女的劝说总算有几分意动了。
只是还是那话,祖业故土在此,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再说目前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路上做什么都不方便,况且旱灾还不明显,钱有财心抱侥幸,决定暂且先观察着,等到开春天暖了再做打算。
到时如果真出现闺女所说的灾荒迹象,他们家再走不迟。
“那爹可要说话算数。”钱宝珠算了算时间觉得还行,同意后和钱有财确定道。
钱有财拍了拍胖肚,表示自己唾口唾沫落地上都能砸一个坑,说话绝对算数。
钱宝珠放了心,开始专心脱疤,冬天伤口愈合慢,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头上的伤口终于愈合,剩下的就是继续敷草药膏褪去疤痕了。
好在也不是没好处,起码天冷不容易发炎,注意着就不会留疤。
既然开春后有离开的打算,又因为到年底了,钱有财翻出几本账册,准备去收收年账。
不然就是年后不走,等到年景再差的话,账目估计更要不回来了。
赖久就成死账,吃亏的还是钱家,钱有财是绝对不干的。
钱宝珠知道后就建议他尽量把往年旧账都要回来,以免等到闹灾荒时全打了水漂。
特别是重点关照一下赵、孙两家,一定要把他们的欠账全要回,别让他们再哭穷赖过去。
钱有财欣然应允,在开始收账之后,先带着铁柱去那两家走上一遭,一笔一笔地跟他们算清楚,有钱拿钱,没钱就抵东西,定时要还,不然就见官法办,弄得那两家苦不堪言。
他们想着躲过一回是一回,有心想赖账,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和地主家对上。
于是乎,孙家就让孙晓荷去找她情哥哥帮忙,打着不还账好过年的主意。
而赵家同时也被要账,正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转头急忙叫宝贝蛋去找钱家傻女求情,那里管的上瞧不起的孙家。
赵四海被两家委以重任,他倒是想上门找钱宝珠,如同往年那般让她跟钱有财说下通融通融。
但今年是不成了。
首先只要他一上门,迎接他的不再是傻宝珠热烈的赤子之心,而是两条大黑狗,每次都追的他狂奔而去,根本没有见正主的机会。
再一个是钱宝珠由于还在褪疤期间,不宜出门吹野风,大冬天的又喜欢窝在家里不出门,所以让赵四海连堵人都赌不到。
如此一来,赵家孙家没了再次烂账的希望,只能苦哈哈地老老实实砸锅卖铁还账。
钱有财好一番扬眉吐气,不用顾及闺女那边,他也就不用再留余地,白白给他们脸面。
等到了腊月里,钱宝珠头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趁着过年期间做点小生意挣些跑路钱,顺便适时打探下外面的消息。
虽然等到钱有财卖了土地和房子,他们家就有钱了,但钱宝珠觉得总归要自己手头有钱花才更安心些。
所以她准备看能不能做点手工活拿到镇上卖,反正在家猫冬闲着也是闲着。
这般想着,趁空闲时间,钱宝珠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