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钱家时,因为他们带的行李不少且身上穿的也不是多体面,却拿的都是二等舱船票,那名验票的洋人船员看着他们一家的目光都是怀疑的。
最后由钱宝丫上前用流利的英文和对方交涉,一家人才成功登上船。
上去后,众人不是忙着去找各自的舱室房间,而是聚拢在甲板上。
大部分人都围到靠岸的那边栏杆处,或热泪盈眶地朝下方送行的人挥手告别,或神情沉重地望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钱宝丫他们也站了会儿,好让家里一气儿扛了所有行李上来的两个男人歇上一歇。
等到人员刚上满,班轮就立刻发动了。
阵阵号角中,岸上那个昔日繁华热闹的城市,那片狼烟四起的土地,全都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