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 明海一心扑进摄影的世界里, 不是待在小黑室里冲洗照片,就是呆在书房里沉思怎样的构图、选片、调色、组合才是最完美的。
摄影是他的命,他工作起来全身心投入,没日没夜的工作, 很多时候,就连吃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苏听很懂他, 所以绝不打扰。
她照顾着苏豆豆的起居饮食,并开始绘画工作。
她画了许多幅独角鲸。
她给不老画了一幅特写的油画。
画的意境唯美,极有中国式的意蕴在里面,还有隐约的禅意。海水的处理, 用了大量留白, 但又令人感觉到满满的水汽。
每当她画画的时候,苏豆豆就坐在她身边看她画。她一画数个小时, 而豆豆一看也是好几个小时。有时候, 她渴了,手一捞,没捞着小桌上的水杯, 但很快地,豆豆就将水杯递给她了。
这个时候, 苏听总是很不好意思, 揉了把自己的发, 才腆着脸问他, “豆豆,你闷吗”
苏豆豆每次都是摇摇头,笑着说“姐姐,我很喜欢绘画呢看着你画,一头独角鲸从无到有,太有意思了。就像尘世的诞生,一切花开、生命,喜乐,从无到有。你看,”他指了指尚未干的油彩说“它有一支很漂亮很长的独角呢”
“就像见证了一场生命的诞生”苏豆豆越说越兴奋,小脸红红的,唇角的笑止也止不住。
苏听笑着摸了摸他头,说“我们豆豆最有大慧根”
后来,苏听搬了一个小的画板和小凳子给豆豆,她画,豆豆也跟着画。
两姐弟,一大一小,就在画室里画油画。
明海从小黑屋里出来时,已是晚上十点,想到这头大猞猁最近都太乖,也不嚷嚷着饿了,他心里又有点隐隐的失落。
于是他给苏听做了一顿很丰盛的夜宵,知道她也是工作狂,于是他将拼成穿着婚纱的小姑娘模样的生鱼片,加嫩得似牛奶一般的大个生蚝拌高汤伊面,还有一小碟炸大虾拼炸鱿鱼嘴拼盘,以及一小份五成熟的牛扒放进餐车里,推到了画室去。
极轻地推开门,他推着餐车进入时,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那里画油画,两姐弟连神情姿势行为习惯都极为相似,偏偏都还那么漂亮,像画上的人一样。
他轻笑了一声。
他关在小黑屋好几天了,用餐时间都和她错开,有时甚至通宵工作,和她还真像许久不见似的。
所以她一听见动静,就猛地抬头,见到他时,“啊”地叫了一声,连画笔都没有放,就猛地跳了起来,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慌得明海赶忙离开餐车,迎上两步,她已经一把跃起,他双手一托,稳稳抱着了她。
她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连嗓音都带着委屈,喊“小海”
“乖”明海亲了亲她。
她抱紧了他,呐呐地“小海,我很想你呀”
“我也想你。”明海再亲了亲她红润的唇。
俩人就像小别胜婚一般甜蜜,缠绵。
明海陪她和豆豆在画室用餐。
给她斟了一小杯红酒,而给豆豆斟的是果汁。
明海揉了把豆豆的发,说“说完伊面早点睡。你是小孩子,要早睡才飙个子的。”
苏豆豆一对深邃大眼睛亮晶晶的,花瓣似的秀气小嘴一抿笑着道“姐夫我很知趣的,不会当电灯泡的。我马上去睡觉”
“小海”苏听斥他,然后温柔地对豆豆说道“慢慢吃不急,你爱吃炸大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