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道“肯定是林婆子窜通好的呗”
“丧良心了”
“你大儿子才死,你不怕遭报应吗”
程遥遥幽幽补充一句“今儿可是中元节啊”
林王氏眼珠乱转,忽然一翻白眼往后咕咚躺倒在地上。刘敏忙叫道“娘,您怎么啦我扶您回去”
张爱花咧嘴看热闹,左看右看才反应过来,也赶紧去搭林王氏的另一条胳膊,她粗手大脚把林王氏这把老骨头差点扯散了架,一家子灰溜溜跑了。
程诺诺紧随其后,就想浑水摸鱼地跟着跑了,张晓枫早挡在她跟前,高声道“你的事儿还没完呢。”
程诺诺干笑“班长,我不明白你的话。”
张晓枫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半天道“你冤枉人的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
程诺诺转动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什么,程遥遥冲她道“程诺诺,你不是说林然然一晚上没回家吗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程诺诺不愧是资深白莲花,眨眼间已经镇定下来,无辜道“我睡觉太死了,真没听见然然在外头喊门的声儿,见她一晚上没回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真的没想冤枉你啊,然然你相信我”
林然然擦了脸上的眼泪,一声不吭躲开了程诺诺的手。
程诺诺又对程遥遥道“遥遥姐,多亏了你出来澄清,要不然然可就要冤枉死了。谁能想到你这么晚还在外头呢”
这话说得众人纷纷看向了程遥遥。程遥遥跟谢昭半夜从外头回来,可比林然然跟赵海那事儿劲爆多了。程遥遥那是谁城里来的知青,甜水村上下几百年都没出过这样的美人儿。
打从程遥遥来村里开始,多少人对她垂涎三尺,可梦里也没想过能把这朵高岭之花摘下。现在你告诉他们,程遥遥跟谢昭在一块儿谢昭那可是地主家的狗崽子就连最游手好闲的林狗蛋儿成分都比他高些
当下就有人说“程知青大晚上跟谢三出去干啥啊”
“那赵海说听到了女人的声儿,不会是”
“你们别瞎说”知青们高声跟他们嚷嚷,却压不住众人的声势。
谢昭一动,程遥遥道“我来。”
谢昭微微摇头,眼神里盛满关切。程遥遥一笑,明媚而坦荡,再次重复道“你放心。”
程遥遥冲众人道“我昨天去牛棚买羊奶,看见新出生的小羊羔可爱,就多待了一会儿。跟谢三出来的时候才七点,天色已经黑了,在路上遇到林然然耽搁了一会儿,回到家是八点十分。平时从牛棚回村的脚程要多久你们可以算算,那只小羊羔头顶有一撮卷卷的毛,右前蹄上有个小缺口,不信你们可以去查,牛棚的人也可以作证。”
“那小羊羔是我接生的,蹄子上是磕了一个缺口”有人高声道。
有人也道“牛棚回村一个钟头算快的了,人家要是有啥哪能那么快回家”
还是有人道“一个姑娘家,跟谢三儿独自走夜路,就是说不清听说他们前阵子看瓜地,孤男寡女一宿一宿的待瓜地里”
“你们胡说八道遥遥怎么可能跟地主家的狗崽子有瓜葛”一声怒吼,却是沈晏揪住身边嚼舌根的人。
那人不甘示弱,一把搡开沈晏,反手就冲他揍去,村民们赶紧把他们俩拉开,不过沈晏是外人,村民们拉着偏架,害沈晏被揍了好几下,俊脸上一下子挂了彩。
程诺诺尖叫一声,跑下台扑到沈晏身上“你们别打了阿晏,阿晏你没事吧”
众人被他们这惊世骇俗的拥抱震住了,一时间居然没人吭声。沈晏被揍得不能动弹,程诺诺又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