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有毛病吗”等看不见她的背影了,小田切惠才不可置信地开口,“跟着那种人渣,孩子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还不如出去搬砖,至少不用挨打,孩子也能有口热饭吃。”
“没什么,只是被压迫惯了,脊梁骨再也直不起来了罢了。”
白石雏没有什么多余表情地说道。
“总而言之,”她轻轻地拍了下手,“既然你们都不想回去,那么你们的丈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给你们租了一套房子,就在羊的领土内,五个人住应该还比较宽松,如果想要带孩子的话也没关系。”
“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找工作。这一个月你们的所有生活费都由我来出一个月后,我还会给你们一人十万日元用于前几个月的租金。”
这就是白石这几天想出来的办法。
除了她付出的有点多,其他层面,的确是上上策。
至于心理层面的,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来,她打算到时候请个专业的医生来疏导疏导。
“真的没关系吗,那么多钱,”小田切惠有点不敢相信。
这个少女,真的是天使吗
“没关系。”白石笑了一下,“所以作为回报,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好好过呀”
将女人们安置好,已经是深夜了。
有孩子的只有小田切惠和另外一个叫山本春香年轻妇人。她们连夜将孩子接到了新住处。因为远离了原来恶劣的环境,虽然孩子年纪很小,但似乎都适应良好的样子。
回到公寓的时候,外面已经晨光熹微。
白石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提前准备好的、庆祝用的厥饼,切了一大块到盘子里,撒上厚厚的黄豆粉和黑糖浆,咬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中也一路上都意外地沉默。他冲了杯咖啡,在白石不满的眼神中开口“白石,可能我对你一直有点误解。”
白石“”
中也迟疑地开口“其实,你是个圣母”
白石“”
她“噗嗤”地笑出了声,差点没把厥饼打翻。
“怎么可能,”白石雏终于收敛住了表情,“只是一想到不管她们的后果,我就有点微妙的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
为什么不甘心
中也愣了一下,本来继续追问,但是白石已经吃完了厥饼,打着哈欠进房间洗漱了。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白石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是她来到日本后,第一次对别人的事情感同身受地悲伤。
仿佛她的过去,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一样。
“”
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话说。
我的童年到底有多悲惨啊
白石雏再怎么好奇,除了偶尔出现的仿佛刻在潜意识中的感情和想法,她还是对自己的过去没有半点印象。
这说不定是好事呢。她这么安慰自己,那种感觉是用黑泥堆成的过去说不定忘了更好。
之后的一个月,她都忙于给小田切她们安排心理医生、然后跟进她们找工作的进度。
顺便,还跟小田切学了一下开锁的方法
小田切家里似乎是祖传的锁匠,本来家境还算可以,只是她父母早逝,又没有什么亲戚,才早早出嫁了。
不过到底家学渊源在,只要有一根铁丝,她就能开遍全横滨的锁。
白石每天晚上学半个小时,几十天过去,只要不是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