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排除许是燕后从中作梗,但看昨夜,楚徹应是突然得知。此事已过了两个月,燕后没理由压到现在才告知楚徹。”姜苒垂头看着匣子中断掉的簪子,随后递给钟娘“寻个玉匠看可能修好。”
钟娘有些犹豫的接过“公主这簪子咱们还是不要修了。殿下本就疑您与魏大人,依奴婢看咱还是避嫌丢了吧。”
“何须避嫌我与左相清清白白为何要避嫌。”姜苒从地上起身“更何况,若我真将这簪子丢了才刚好证实了我做贼心虚。你且修好,我心中自有衡量。”
钟娘听了只好收了簪子,应声称是。
钟娘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随后命人传了早膳,钟娘其余人屏退,只她一人在临渊阁陪着姜苒。
“公主昨夜殿下突然问奴婢您可来了癸水,奴婢没多思考就”
姜苒闻言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她终于知道昨夜楚徹为何那般肯定,随后她抬眸看向钟娘“无碍,昨夜之事与这个无关。”
钟娘不知姜苒可是在安慰她,她回想着刚才的狼藉,心中惴惴不安“殿下重怒,公主可想了办法应对”
闻言姜苒回想起楚徹昨夜离去时的背影和他留下的话,按照昨夜的情景,短时日内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钟娘,你去查一查,楚徹昨日出城见了谁。”
公主府,楚月华慵懒的靠坐在贵妃榻上,她着了一袭赤色的薄纱裙,皓腕上的两支翡翠玉镯叮当作响,她的云鬓高绾,用数支金钗固定,极为雍容华贵。她正闭目养神,有小丫鬟跪在榻前替她捏腿,还有两个小丫鬟捣碎了凤仙花花瓣制成蔻丹,涂抹在她精心养护的指甲上。
司桦快步走了进来,她望着正闭目养神的楚月华,微微俯身“公主。”
楚月华闻声睁开双目,是一双极美的凤目,只是美目之下含满了算计,她微动了动身子,身前的几个小丫鬟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何事”
司桦看了看那几个小丫鬟,欲言又止。
楚月华见了便挥了挥手,那几个小丫鬟迅速收拾好东西退下,楚月华看着司桦“说吧。”
司桦几步走上前去,俯在楚月华耳边“东宫那边传来消息,昨夜殿下重怒,姜女吃了许多苦头。”
楚月华闻言,细眉不由得微挑“哦”
“那人瞧不见阁内,只听见了阁内碎了许多东西,殿下还说要休了姜女。”
“珟儿当真这么说”楚月华听了不由得从贵妃榻上坐起身子,眸子一亮“我就知道珟儿不会轻饶了中山之人,姜女狐媚,早便该休了她。”
“只是殿下并未下旨,而且殿下昨夜就离开幽州去了燕北。可姜女还留在东宫,我们可需做些什么”
闻言,楚月华思虑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还不配脏了本宫的手。告诉那人将昨夜之事在东宫内传开,区区一妾,若没了珟儿的宠爱,有的是苦让她受。”
“她不是王女吗就让她受些下人们的轻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身为贱妾。”
司桦听了垂头恭维“公主好计谋,早该让那中山之人吃些苦头,奴婢这就去办。”
司桦退下后,贵妃榻上只剩下楚月华一人,她伸手抚上腕间的玉镯,低声呢喃“夫君,你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中山王室中的一个人。”她说着眸底划过恨意“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前往燕北的栈道上,公孙谋策马跟在楚徹身旁,他捋着胡须对身旁面色难看的楚徹道“微臣见殿下似有不快,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