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最后白端端跟着季临出来了一趟,收获了一个新的手机,还有一大堆吃的零食。
她本来准备道过谢后把吃的分一半给季临然后再回家的,结果季临转了转眼珠“哦,你就到我家里吃。”
他看了一眼白端端,镇定道“正好把猫带过来,我需要和它修复感情。”
自从上次绝育后,季咪咪和季临就没真正握手言和过,虽然季临毫不手软掏钱买最贵的猫粮最好的猫罐头,可惜季咪咪吃归吃,吃完了该用屁股对着季临就继续用屁股对着季临,平时轮到季临行使“抚养权”的时候,它就和季临冷漠相对,毫无互动,像一对塑料父子,想要摸毛撸猫,简直是不可能的,唯独白端端也在场,季咪咪才会对季临给几分好脸。
白端端吃人嘴短,拿了这么多零食,自然不好拒绝这个要求,便带着季咪咪和吃的一起回了季临家。
好在她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坐在一边吃就行了,季临则不紧不慢跟着橘猫,手里拿着四五个不同口味的罐头,虽然仍旧端着架子板着张脸,但那副明显想讨好猫的样子已经呼之欲出了,只是季临这人也是倔强,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肯好好放下架子哄哄猫。
“你就不能别那么端着。”白端端忍不住了,“你不能给咪咪说点好话比如爸爸爱你,上次是爸爸错了,以后爸爸再也不会了诸如此类的总之表情语气态度要对路子,你这么冷着张脸,就算给咪咪吃的,咪咪也不会亲近你啊,你这模样一看就没认识到错误啊现在是你求和,你当然要放低姿态难道还指望这么端着,拿点吃的咪咪就缴械投降啊它平时在我那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什么东西没吃过了,还能为你两口吃的就轻易消气啊你要哄哄啊”
可惜不论白端端怎么劝说,季临显然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平时高傲惯了的人,怎么都还是端着架子,他冷冷瞥了白端端一眼,像是宣告般道“给它绝育是为了它好,这件事上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认错它误解我,我给它买了罐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还哄它不可能。”
这理直气壮的直男思路真是没谁了。白端端合理怀疑季临找不到女朋友,就算找到了,也会分手,因为就他这种“她错了我绝对不会哄,错了就是错了,我绝对不放低姿态求和的态度,一旦和女朋友吵个架,大概率会演变成谁对谁错的分析辩论会,一般女的基本上不是季临的对手,被他打成错误的一方不说,还连个哄也得不到,这样的男朋友怕是活不过一周。
没一会儿,季咪咪跑到了书房去,季临便也跟着进了书房,白端端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吃了会儿,想上厕所,便一路朝卫生间走去。
这房子的格局里,去向卫生间就要经过书房,白端端没多想,一路往前走,书房的门此刻虚掩着,她走到门口,然后被门内传出来的声音给吸引住了。
“行了,咪咪,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就原谅爸爸吧可以吗爸爸下次不会让你被坏医生抢走了,也不会让你做手术挨一刀了,你做手术爸爸也很担心,但是那是为了你好。”
“这几个罐头都是你爱吃的口味,我特意买了很多,你想吃吗吃了以后原谅爸爸可以吗”
“咪咪来,对,慢慢走过来,是,恩,让我摸一下,真乖,咪咪真乖。”
“好的好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你乖点。”
门内,伴随着咪咪偶尔喵喵喵的叫声,是一个男人冷硬又温和,极度不自然又极度自然的声音。
季临的声音。
他刚开口的时候,语气尤为尴尬和不自在,然而随着时间的推进和猫咪柔柔的叫声,季临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