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喝完水,喘着气,一连抛出三个问题给harry。
harry坦诚地说
“我半夜做噩梦醒了,被eter灌了几口水嗯,考虑到我们才死里逃生不久,做噩梦很正常,所以就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噩梦。”说完他接过杯子,帮dra放在桌子上,“我是被噩梦吓醒的,比你还糟糕。”
他伸手握住dra的手,两个人的掌心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冷汗,dra这才意识到恐怕这个人醒了就立马跑过来了,说没有因此觉得高兴那是假话,实际上他内心几乎是狂喜,情绪冲垮了堤坝,一瞬间全部冲了出来。
我想抱下他。
他暂时没说话,脑子里却冒出个新奇想法,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harry毫无所觉,只是转身把烛台也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床边,又脱了斗篷挤了上去。
“嗷,”dra被他拿身体挤了一下,有点僵硬,有点紧张,新奇想法还留在脑子里,他觉得挺不对劲,“你干嘛。”
“行行好,让我也一起睡。”harry脸上露出一种浅显的,很难看出的讨好的微笑,他轻声回答“看,我们俩都做噩梦,一起睡谁也不亏,大不了抱着一块儿哭。”他开玩笑道。
“哦。”
dra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只好在枕头上也给他挪了点位置,两个人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马上就很熟悉地互相脚打脚,头碰头了。
被子里逐渐暖和了起来,dra发现梦里的事情正在渐渐的淡化,就比如,一开始梦到的那些东西,他现在一个片段都记不起来了。
那些事物,那些想法就好像一副沙画,当海潮退去,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来。
那种狂躁的,被几种情绪给冲击的感觉,现在也渐渐没了影子。而这些统统是因为他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的身边一点也不空旷了,挤来挤去反而很安心。
“你给narcissa阿姨写了信吗”一时间睡不着,harry找了点话题。
“写了,”dra背对着他睡,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和harry脸对脸他总会有点不自在,“我告诉妈妈学校最近叮嘱我们少写信,所以我现在才跟她写信,我告诉她一切都很好。你明天来上课”他问道。
“可能不会。”harry说,“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而且我爸爸要结婚了,我得帮忙,你知道的,我家的人现在有点多,哪里都需要整合一下。”
根据xier家餐桌上的说法,很可能他们家还要来个全家蜜月旅行,harry和eter当时咬着勺子同时想的是带孩子们一起去算哪门子的蜜月,但是显然两个大人不愿意抛下孩子独自去旅行。
“我爸爸说他终于可以用腿去旅行了,我特别开心,”harry想到这个,又是酸楚,又是在黑暗里开心地笑眯眯地,“我到时候会给你请帖的你来么”
“废话。”dra回答道。
“那好,结婚蛋糕有你一份儿了。”harry轻松地回答道。
他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等两个人逐渐有了困意,开始互道晚安时,dra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你不问我刚才梦到什么了”dra突然问道。
harry顺口问道“如果你想说的话你梦到什么了”
“有人要伤害我,”dra信口胡诌,纯属突然心血来潮,且他紧张地等待着答案,“因为我很不走运,很没用,遇到你就花光了运气,没这个运气再让你不被我拖累。”
事实上这也不是完全胡诌,dra一直觉得feton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