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没什么不可能,”顾平林莞尔,收回视线,看着他道,“此间事已毕,你准备一下,我们尽快出发”说话之际,他突然出手,扣住了段轻名的肩膀。
与此同时,门“砰”地关上。
“偷袭啊。”轻笑。
眨眼间,手中仅留下一柄素色折扇,被扣住肩的段轻名竟然从原地消失了
顾平林立即转身看。
“就知道你记仇,”段轻名现身桌旁,“幸好我早有准备”话说一半,白光如锁链般自地面冒出,将他的双足牢牢锁住。
“你有替身术,我难道就没后招”顾平林不慌不忙地丢掉折扇。
“真不巧了,”段轻名低头看着光锁,叹道,“你早知我会用替身术,还故意出手,引我自投罗网。”
顾平林欣然道“只是让你明白戏弄我的后果。”
“让我猜,你什么时候布的阵呢”段轻名依然没半点紧张的样子,“是抹生肌膏之后吧,看来愤怒没让你失去冷静,或者说,你只是习惯用怒火掩饰目的”
“嗯”顾平林意识到什么,正待动作,头顶剑气已然爆发,自上而下将他笼罩在内,顾平林极速前冲,却迟了一步,险些撞上剑锋,他立即又退回笼内站定,仰头查看,“剑牢”
身上锁链自行脱落,段轻名从容地走出来“惭愧,我就只有剑术拿得出手。”
顾平林蹙眉猜测“你用符改变了方位”
“当然,”段轻名抬起左手一探,自虚空中拈来一道灵符,“你的阵已经成了我的阵。”
顾平林沉默了下“什么时候”
“进门的时候,”段轻名道,“以防万一而已。”
那么早顾平林意外“你还真是有心了。”
小术法支撑时间很短,段轻名当然不会错过机会,踱近前来,隔着剑牢看他,含笑道“如今你落到我手上了,愿赌服输,快快求饶,我就放过你,怎样,顾小九”
“也是,愿赌服输,”顾平林轻轻拍手,抬眸,学着他的语气道,“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你,怎样”
骤然,整座剑牢扩大一倍,将两人都笼罩在内。
段轻名反应极快,避过袭击“这”
“这当然不是你的剑牢,”顾平林替他接下去,同时侧身欺上前,提掌朝他颈边切去,“你能用符改变方位,我也会啊,同是剑修,区区剑牢又有何难”
“难的是,竟骗过了我,”段轻名仰身避过攻击,笑道,“你真是有心。”
“对付有心人,自然留心。”
“但你也被困在这阵内了。”
“不这样,你怎会上当”
“用自己作饵,你还真舍得,”段轻名目光一凝,停止避让,直取他腰间大穴,“既然你引我进来,我又怎会放你出去”
“哼”
正如顾平林所料,段轻名并未利用修为压制,而是将真气控制在公平的范围内,两人各显神通,剑术法术拳掌同上,真气激荡,不消片刻,剑牢就崩毁了。
两人默契地避过桌椅等物,不再动用术法,只用简单的招式,仍是打得不可开交。
终于,两人同时扣住对方的手腕脉门,虽不至下狠手,却切断了对方的真气。纵如此,腿脚碰撞仍在继续,约摸一盏茶工夫过去,两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段轻名背抵着墙,右手扣着顾平林的左腕,顾平林左肩斜压着他的右肩,右手同样将他的左腕按在另一面墙上,两双腿彼此压制,两人就这么叠在墙角,完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