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事就好,兰筝你的性子也太急了,万一太子妃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怎么交差”
谢兰筝不在意道“我都没动手,还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苏婉若“”拿话戳人心窝子有时候可比直接捅一刀伤人多了
太子妃晕倒,这赏花自然是赏不下去了,众人午膳都没用,纷纷起身告辞,叫太子的脸色黑如锅底。
回去路上,苏静云忍不住将今日发生的事细细说了,又道“太子毕竟是太子,三皇子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太子妃如此,是否不大妥当”
六皇子道“知道为何让你穿这一身了不过是太子罢了,以他的性子,能坐几天尚不得而知。何须低声下气”
苏静云安了心,又道“兰筝将她气晕过去,也不知皇上会不会责怪。”
“最多说上几句罢了,不碍事。”
苏静云抿了抿唇,没吭声。
六皇子捏了捏她的脸“别多想,过两日你便知道了。”
几日后,宫里穿出消息,皇帝将谢侯爷和谢兰筝招进宫,数落了谢兰筝几句,又问了一番比武招亲的事,还承诺会添上一份嫁妆,便放人出宫了。
听闻这事过后,太子在东宫发了好一通脾气,太子妃气得卧床不起,心疾更重。
又过几日,三皇子当真去皇帝跟前自请离京,皇帝自是不允。皇后和瑶妃皆好言相劝,这才让皇帝点了头,放他暂时离京。
同一日,太子在淑妃跟前恶狠狠道“趁他离京,干脆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淑妃心下一惊,忙道“不可他是你兄弟,又是皇后所出,若他出了事,皇后不会善罢甘休,皇上也定然会怪罪与你,到时候,可就凭白让宁昶捡了便宜。”
太子心有不甘“他实在太可恨分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淑妃劝道“急什么等你继承了大统,想杀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