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不对,别随便吃人家的零食啊”
“要喝汽水么。”
“谢谢我不渴都说不要这样啦。”
“要看杂志么。”
“我哪有闲心看这个啊”沢田纲吉吐槽。
我顿了一下,继续对他说“里面有裸体的大姐姐。”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立刻红透了脸,大声拒绝了我“那我更不可能看了好么”
我给单身公寓的主人注射了一点迷药防止他中途醒过来引人注意,动作娴熟地将其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蒙住眼睛堵住嘴之后,我就把他关进了衣柜里,顺便拿出来一套衣服丢给沢田纲吉,让他洗完澡之后换上。
沢田纲吉抱着衣服,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小声地对衣柜里的主人道了好几声歉之后才小跑着去了浴室。
在沢田纲吉洗澡的同时,我又用身上所剩不多的武器给房间布下了一些简要的陷阱,杀伤力虽然不大,但是至少能够起到短暂阻碍敌人的作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清点自己身上的东西除了两把枪、几把短刀、暗器、一些必备的麻醉剂解毒剂和毒药之外,就只有从红叶那里夺来的太刀,以及
我将那个来历不明、奇奇怪怪的匣子拿在手上,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过了半天还是没发现有什么端倪。
但我直觉认为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因此一直将它和那枚戒指随身携带。
总的来说,装备太过短缺了。另外,虽然从横滨到並盛的距离不算太远,但首先要找到可搭载的交通工具才行,电车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按照黑手党的行事风格,踏上电车一瞬间开始电车上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陪葬品所以,还是单独行动吧。
没过多久,沢田纲吉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棕色头发,像一只容易在夜间感到不安的小动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凑到我的身边,穿在他身上的新衣服不太合身,松松垮垮的模样让他看上去更小了,十年前的彭格列十代目也就十四岁吧不就是个小孩子么。
“琴,”沢田纲吉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戳了我一下,“我们今晚是要待在这里么”
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提电脑的屏幕搜集情报,一边回答说“晚上行动才会更加危险。”
我顿了一下,言简意赅地说“床在那边,去睡吧。”
“那你呢”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神色关心地询问我道。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沢田纲吉吐槽,“我是问你睡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冷淡地回答说“我呆在这里就好,总要有一个人时刻保持警惕吧。”
沢田纲吉“哦”了一声,盯着我半天,然后站起来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抱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放在我身边。面对我略显疑惑的目光,沢田纲吉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认认真真地对我说“就算这样,也应该好好盖上被子。那个,晚上还是很冷的,要小心身体不要感冒了。”
“不要太逞强了,”沢田纲吉抿了一下嘴唇,目光专注地盯着我,“琴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才对。”
我“”
我面无表情地同样盯着他,语气含蓄而委婉地开口道“只会拖我后腿的家伙在说些什么好听的话呢,真是不知羞耻。”
沢田纲吉“哪里含蓄又委婉了啊喂这也太伤人了吧我只是在担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