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纸巾,纸巾,终于找到了。诺澜迅速的抽出几张纸巾,捂住鼻子,这一次,她再也不回头了。不过诺澜就在想,难道今年是她的灾年,不然怎么老是受伤,还每次受伤都碰到江直树。今天回去一定要给自己卜一卦,虽然自己给自己算是算不准的,但聊胜于无吧。
公车到了学校附近,诺澜和江直树下了车。将带血的纸巾处理掉,诺澜松了口气,明天她就算是跑步上学,也不要坐公车了。
“哦,对了,植树,”诺澜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坐这一班公车以前都没看到你啊”
江直树面不改色的说反问道“我一直坐这班车,也没见过你。”
“哦,可能是我不常坐公车的原因吧。”诺澜想到她之前上学要么骑车,要么走路,有时还有汪展鹏或者舜娟开车送她,坐公车的次数真的不多,所以没有在车上遇见过江直树也没什么好奇怪啦。
两人并肩走进学校,发现路上的学生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袁湘琴家房子倒了的事。
“哎,你们看,那就是袁湘琴”
“真的诶,听说她家房子倒了”
“怎么会这样,好可怜哦”
“她们家被二级地震震倒了诶,今天还来上学,好坚强哦”
这一刻,袁湘琴的知名度简直堪比江直树,其实昨天袁湘琴跟江直树表白被拒就被全校当笑话流传,现在又作为此次地震的唯一受灾户,被一大批同学围观,说起来也是挺惨的。
不过这些都和诺澜无关,她还是照样上课看书,最多在放学后看到一群人在广场上募捐的时候,掏上一张钞,然后回家。
进了高三之后,诺澜暂时停止了所有的课外兴趣培训班,虽然她并不认为那些会影响她的考试成绩,但她还是按舜娟的要求,好好努力学习,至少要做出为考大学全力以赴的样子。
不过到了周末,她也会出门透透气,不必一直待在家里学习。就像这个星期天,趁着天气不错,她背着画夹和包包,出门写生。
公园里的景色很不错,只要有心,任何一个小角落都可以成为一景,而且对于诺澜来说,画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
就好像她现在正在画的,不过是草坪上一群玩耍的孩子,看起来很平常的场景,但是其中蓬勃的生机和积极向上的力量让人看了心情就会不自觉的变好。
一幅画就要完成,诺澜正在进行最后的润色,这时候,一个球滚到诺澜脚边,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捡起球本来要走,但是看到有人在画画,就好奇的伸头去看。这一看,就发现画中画的正是他们玩耍的场景,而且他一眼就认出,那个正在追着球奋力奔跑,好像随时就要飞起来的正是他自己。
诺澜注意到了这个小男孩,问道“有什么事吗,小朋友”
男孩指着画问道“姐姐,你画的是我们啊”
“对啊。”诺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承认道。
裕树本来想走,可是看了看画,流露出犹豫。
“裕树,你在干嘛,捡完球快点回来啊。”草坪那边的孩子朝这边叫道。
男孩看看手里的球,向那边跑了几步将球扔过去,然后又回到诺澜这边,看着她画画。
诺澜看着去而复返的小男孩,问道“小朋友,还有什么事吗”
男孩胖乎乎的脸上带着一抹运动后的红润,看起来十分可爱,他眼睛转了转,指着画中的自己说道“姐姐,你看这个是我”
“恩,然后呢”诺澜索性放下笔,感兴趣的问道。
男孩说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帅啦,但是你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