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一切都消失了。
明明治理的方法是一样的,为何如此
麒麟在文件里提到了一封上书。
那是,当时的太子写给当时的台辅的信。
国君有皇后,有太子。
可无法死去的国君,他的太子就像是隐形的生物,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总之,无论是否有,都无所谓。
太子是不需要管事情的。
只需要背负太子的名声就好,甚至不能做的太过出色,也不能太过荒淫,只需要平庸就好。
对凡人来说,这样的要求是多么的简单,甚至这样的米虫生活可以过数百年,是多好的事情。
但是对太子来说,太残忍了。
他是
“他已具备了成为明君的全部要素”
麒麟在这份信件里,写出了自己的悲叹。
太子,写下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但是,正因为是他写的,所以不能采用。
一但太子的光辉盖过了他的父亲,国家将会因为两方而发生分裂,臣子们将会选择站队,国民将会被卷入其中。
这一切,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这是太子最后做的努力。
他努力过了,台辅没接受他的意见,父亲无视了他的努力。
他努力过一次,没成功,就彻底的放弃了。
然后冷眼旁观着国家在一百年的时光中,衰落,国君失道,一切循环往复。
“为什么不选太子”
年幼的麒麟无法理解这个事情。
她的痛苦无法讲述给照顾自己的女官们听。
她们不会解决这个问题。
这是属于麒麟的困惑,这是上一代的,前几代的麒麟,留下的困惑和痛苦。
“明明那么痛苦,却还是拒绝了”
年幼的麒麟,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盈满了泪水。
“为什么愍太子,会放弃了。为什么,前代会拒绝了他的提案”
“多简单啊。”
赤司征十郎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是金融街的人们都会拥有的笑容,那是背负着数十万家庭生死存续的御三家的继承人所拥有的笑容,那是治理一个庞大家族,一个庞大产业的“统治者”的笑容。
“你的前任,无法确保正确能够兑现。”
“如果是您,”年幼的麒麟问道,“您做得到吗”
“”赤司只是回答,“那要做了才知道吧”
他说“所以,那位麒麟当不成王。”
年轻的资本家,一句话,掩盖掉了多少麒麟所担忧的事情。
麒麟所害怕看到的事情,都被他一句话给遮住了。
他只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麒麟会选中小征,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王要给国民带来幸福,就要带来改革,改革,就会有人流血,有人痛苦,有人死去。
但,这是必然的,是必须的。
小征知道这个,依然这么说。
沈韵叹息一声。
她替赤司解释道“改革是需要流血的,”她说,“自有改革起,必然要流血,必然有既得利益者会流血,会失去性命,会有反扑,但是,改革是必然要施行的。脓疮要挤出来才能被治好。”
“不过伤口化脓是情况恶化了哦,应及时就医。”沈韵连忙补充,“请将机会留给医生。”
“我要怎么